“我趁机逃跑,但是被张恒抓回去了,有个男生就拿着刀子从后面捅了张恒好几刀,然后……”她眼角低垂,没有再说话。
警察又问:“订婚这件事情可以说详细一点吗?”
苏以沫道:“这是个交易。”
她如实回答:“我的父亲曾经告诉过我,只要我一订婚,他会给我苏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张恒帮我演一场戏,我帮他家的品牌引入北城,承诺他一席之地。”
苏以沫又说:“我答应他的已经做到了,你们可以去查的,我们还签了合同,我后面反悔,他也没有损失,这是他个人行为,他想对我欲行不轨。”
警察就让苏以沫拿合同。
霍廷深和廖都骏早已经方方面面给苏以沫打点好,昨天夜里就有人去苏家拿了合同过来,苏以沫放在手心,捏了一晚上,有些发皱了。
她拿了出来:“你们仔细看看,这是他自己的手印、签名。”
警方拿去核对了。
结合监控,苏以沫说的的确是属实的,那两个公子哥酒劲还没过,没有睡醒,要等他们睡醒了,再录口供。
只是,表面是属实的,其他的只有张恒跟苏以沫两个当事人清楚,
如果张恒死亡,那么死无对证,苏以沫说白就是黑,毕竟事实怎样左右他们两个自己知道而已。
审讯了一个多小时,苏以沫出来了。
苏相濡坐在外面,看见她出来松了一口气:“回家吗?我看你气色不好,你得睡一觉。”
苏以沫摇摇头,她看了看苏父苏夫人,低下头:“是我没有处理好,让你们担心了。”
“傻孩子!”
苏夫人心都疼的一揪一揪的,她把自己的外套给苏以沫穿上,去摸她的手,触及一片冰冷,苏夫人痛骂:“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
苏以沫眼眶一红:“妈,我想去南烟家里。”
苏夫人一怔,而后她冷静的点点头:“也好,你待在她家里也好。”
张恒的父母是农村出生,他的母亲最是泼辣的,肯定要去苏家堵苏以沫。
乡村野妇的污言碎语最是难听,苏以沫正是脆弱的时候,听见了心里边不好受。
许南烟把苏以沫带回了家,姜子言还在睡觉,现在九点半,许南烟把苏以沫安置在房间,然后简单的做了点早餐。
她叫姜子言起来洗漱,看见他挤在两只狼崽中间睡觉,哭笑不得。
“子言,起床
了。”许南烟推他,“起来吃早餐了,妈咪今天早上做了米线。”
姜子言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见许南烟楞了许久,然后就扁了嘴巴呜呜的哭起来:“你怎么才回来!”
许南烟把他抱出来,两只狼崽老早就醒了的,它们看见许南烟抱起来姜子言,就紧跟着起来了,咬着许南烟的裤脚,也要抱,嗷嗷的叫着。
许南烟又哄了姜子言好一会儿,姜子言有点起床气,但是很好哄。
“以前不许好久不回来。”他跟许南烟约法三章,“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