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接近以沫是什么目的?”许南烟问任舒舒。
任舒舒笑笑:“这样的人不可能被收买的,如果是,那就更加可怕了,也许只是刚刚好碰巧呢?”
一支曲子尽了,文艺送苏以沫回来。
他主动问了苏以沫的电话:“冒昧问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要个联系方式?”
苏以沫内心窃喜,脸上却是没有表现。
文艺直白的道:“我很欣赏你,苏小姐。”
苏以沫就给了名片,文艺也交换
了名片,他们各自收好对方的名片。
送苏以沫回来之后,文艺就离开了苏家,苏以沫心情有些激动,她硬生生的按捺下来,然后见到任舒舒跟许南烟的时候,整个人高兴的要蹦起来!
“他不是北城人,我们不知道他的来历和底子,但是以沫完全所有信息是暴露在他眼下的,这是不好说。”
许南烟心里想了些事,她想还是得摸清楚那个人的情况,于是跟苏以沫说了。
苏以沫想了想道:“又不是查犯人,这样调查太不尊重人了。”
许南烟就不再说什么。
苏以沫心里有数就好。
宴会结束的时候,许南烟和任舒舒一起回家,她们遇到了门口特地在等着她们的余富贵。
余富贵虽然腰缠万贯,但是为人真的谦虚,他笑起来的时候,给人很和蔼可亲的感觉。
“许小姐、任小姐,我在这等你们老半天了。”余富贵微微弯腰,“我有点事情要说的。”
任舒舒笑了笑说自己先回去。
许南烟抿唇一笑:“先生,我们找个地方说吧。”
他们开车去了不远处的茶社,开了一个包间,余富贵问了许南烟要不要喝的什么,许南烟要
了一杯白开水。
“上次,我女儿的事情给您造成了麻烦,我很内疚,您没有迁怒我们家,这让我很感动,一直没有机会向您赔罪……”
余富贵满脸愧疚:“我知道,我女儿这个人的确娇生惯养了些,她做了这种事情,身为父亲,我很抱歉,同时我也感激您的大度。”
许南烟浅笑:“这不是大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本来就不该连累到您的。”
余富贵点点头,笑道:“看您对我这个态度,就知道您不会迁怒我的,这我就放心了,您也放心,我女儿自己犯错,我今天特意堵您也不是为了求情。”
说着,他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您过目。”
这是一张烫了金边的请帖,还是喜帖。
许南烟有些疑惑的接了过来,她打开一看,是余富贵和王兰的结婚喜帖,结婚的日子就是后天。
“这大喜事啊!我肯定要去的。”许南烟轻笑一声,“您要结婚了?真是喜事。”
余富贵满脸福气:“是啊,我人到中年,女朋友给我怀了一个孩子,我总要娶人过门的,婚礼不大,我女朋友不喜欢张扬,到时候人也不多,希望您可以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