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薄唇轻轻一勾。
他低头看着羞涩的女孩,她的脸颊都红成了苹果,让他垂涎欲滴,恨不得立马把人拆吃入腹。
但……
喉结微微一动,咽下喉咙处的唾液,文艺将权茵茵放下:“去吧。”
他声音温柔且带着一点魅惑,有些勾、引权茵茵犯罪:“我等着你。”
权茵茵羞的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低着头赶紧去了浴室去了,她关门的声音很大,好像在宣示自己的不满。
文艺也只是轻轻一笑,没放心上。
他转身回了房间,纵然在这盛夏,穿着青色长衫的文艺,也没见冒汗。
也记不得了,是多久患上的这病,除了体寒也没有别的影响,文艺从不看医生,处于他这个位置,是不能有弱点的。
所以,没有太大的影响,文艺都不会有所动静,以至于外界一致认为,文艺是一个心狠手辣、阴狠歹毒之辈。
影响他的面容,多是面相狰狞。
却不知,这传言中独占边城,收复这座乱城、制定法规的男人,竟是这样斯文俊美的男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容貌,如若文艺不强悍,在这座乱城,他唯一的去处就是被抓去做面首。
毕竟乱城
女人少,更何况他生的这般好看。
没人知道文艺来自何处,正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这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
他天生就带着罂粟,美丽又危险,却能让你欲罢不能,一但沾染就再也无法脱身。
权茵茵穿着睡衣,扭扭捏捏的推开们走进来,听见响动,文艺转过身来。
大门是敞开的,以此光芒把穿着白色睡衣的女人包裹着,她的五官似乎是有点模糊了,文艺好像看见了,十年前那个姑娘。
女人羞涩的站在那边没有动。
文艺倏然感觉,自己浑身僵硬。
“阿文!等以后我们有钱了,我要每顿都吃大龙虾,穿最好看的旗袍!还有那个齐胸的襦裙,转圈圈最好看了!”
“我在你最落魄、最困难、最贫穷的时候对你不离不弃,所以我希望你以后有钱了,也可以对我不离不弃。”
“你要记得给我带臭豆腐啊!当然,如果你今天去戏班又被那些臭流氓看中要调戏的时候,你记得一定要叫我!”
“阿文,这个肉很贵哟……不过没事,今天是你生日呢!我给你做了长寿面,我们今天晚上炒肉丝吃好不好啊?阿
文已经二十岁了呢!”
她总是笑的很灿烂,充满了阳光,每次看见她,文艺都觉得,那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太阳,她的身上有一种积极向上的态度,好像眼前的逆境全部都会过去一样。
拿会儿……
枪声很响,四面八方都是尖叫,文艺记得自己站在二楼,他亲眼看到对面楼上的人架了枪,朝着他开枪。
关键时刻,文艺想要随便拉一个人过来挡子弹,离他最近的只有权茵茵,所以他当时什么都没有想,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身前扯!
他却是没想到,那个傻姑娘啊……
根本用不着他扯,自己就抱住他了,文艺记得很清楚,她用她瘦小的躯体给他挡了七枪,枪枪致命。
连死的时候,她都是笑着的,尽管她笑的很难看。
那是文艺拥抱过的,最温暖,却又最冰凉的身体,他从她身体还是温热的时候,拥抱到她散发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