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你待会儿自己拿钱去
“哦……好。”
姜子言拿着钱出门去楼下的肯德基买吃的了,许南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
她有些失神。
二十年前,那就是父亲存下的。
她就说呢,怎么许氏那么快就变成了空壳子了,原
来父亲不仅仅是给她存了钱,他那些十分名贵的古玩字画,也全部放在江南银行的保险柜里面了。
而六年前那个账户……
除了霍廷深,许南烟想不到其他人了。
许南烟走了五年,这五年里面,霍廷深还在给她打钱,每个月都打。
那个傻子啊……
他是多怕自己没钱用,在国外饿死啊?
许南烟还记得,那一次她主动问霍廷深要钱以后,许南烟就总是觉得给她的钱不够,经常会给她卡里打钱让她用。
这么多年了,许南烟很少想起来霍廷深,她觉得自己是把他彻彻底底的放下了,却没想到感动来的这样猝不及防,她根本就无力招架!
“这是给子言的抚养费……”
许南烟安慰自己:“这是应该的,这是给子言的抚养费。”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应该的,我应该拿的,子言是他儿子,这些都是应该的!”
然而,再怎么还是骗不过自己的心。
等到姜子言买回来汉堡,许南烟也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她到底是成熟许多了,能够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妈咪,他们家新出来一款汉堡,你要不要吃这个啊?我感
觉看上去不错呀!”
姜子言已经有一米四了,他已经没了婴儿肥,皮肤遗传了许南烟的白皙,长得很是秀气。
相反,倒是一点没有遗传到霍廷深那张脸,姜子言的长相颇为秀气,却又不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女孩子,有点像霍蒋阑那种儒雅。
许南烟微微一笑:“你自己吃吧,妈咪去熬个汤,待会儿给你鲁阿姨带到医院去,给畅畅喝。”
姜子言不依:“你先吃了汉堡再去厨房!”
许南烟心口微暖,她拿了一个汉堡来吃了,看着姜子言乖巧的样子,许南烟觉得对他亏欠良多。
“想爸爸吗?”
姜子言抬头:“想啊!”
许南烟笑笑:“等你们放假了,我们去美国看爸爸,然后再回华国去。”
姜子言问道:“回华国干什么?”
许南烟想了想道:“去看舒舒和以沫阿姨,然后给外公外婆扫墓。”
姜子言就答应了。
吃完了汉堡,许南烟去冰箱拿了半只鸡给医院的两个孩子煲鸡汤。
鲁娇娇中途打电话过来说,情况已经暂时稳定了,但是她们在新加坡没有什么人脉,鲁娇娇自己的骨髓匹配不上,医生说要找爸爸来匹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