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起这些年的变化,问许南烟这些年过得如何,又说起苏以沫现在的男朋友周中博。
任舒舒笑说:“哎呀说起周中博,那真是一个老实又害羞的男人,我调戏他两句他就脸红的呀!结果当他看见文艺,却是丝毫不怂,哎呀呀,太霸道总裁了!”
许南烟坏笑着冲苏以沫挑挑眉。
苏以沫一噎:“这……”
“别不好意思嘛!”任舒舒道,“当初文艺听见消息就过来北城了,当众要把苏以沫拉走,周中博站出来的时候,可帅了呢!”
说着,任舒舒有模有样的模仿起来:“我的女人,我怕文先生招惹不起!”
许南烟星星眼:“看来啊,我们以沫是遇见真爱了哦?”
苏以沫也
只是笑笑。
提起文艺或是周中博,苏以沫都格外沉默,也不评价什么,只是安静的听着,仿佛不是在说她的事情一样。
比起任舒舒的激动,苏以沫仿佛更像是旁观者。
她们又念起往昔,杂七杂八的聊,其实就是在倾诉这些年的想念。
任舒舒的话更多了,她怀孕以后,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暴躁,今天却格外的温和。
姜子言听的眼皮子沉,不多时就睡着了,许南烟把他抱到旁边的床上睡觉。
姜子言一睡觉,任舒舒就赶紧问许南烟:“你跟霍廷深现在怎么回事?”
许南烟微顿,她皱眉,不是很想提起霍廷深,只道:“没有关系。”
任舒舒就懂了,她跟苏以沫相视一眼,冷笑道:“因果报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活该啊他!南烟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能头脑一热就原谅他了,就你现在这个条件,你要什么男人没有?你说是吧,以沫?”
苏以沫接收到任舒舒的目光,淡淡一笑:“说的也是,只是这些事情,还是当事人最清楚,我们只能给建议,舒舒……你对霍廷深偏见太重了。”
“什么叫我对他有偏见?”任舒舒
不乐意了,“那是因为你不知道霍廷深以前多过分嘛!”
任舒舒还想继续说下去的,但是许南烟实在不行提起霍廷深,她总是提起霍廷深就心烦意乱的。
“我出去上个厕所。”
许南烟站起身,离开。
任舒舒还有些懵:“上厕所?病房里面就有啊?”
苏以沫及时制止了任舒舒:“南烟想静静,就是不想提起霍廷深,你偏提。”
任舒舒抿抿唇,有些委屈:“好嘛……”
许南烟走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下,她弯下腰,双手抵在膝盖上面,把脸埋在手掌里面。
霍廷深……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魔咒一样。
这是许南烟的青春,她所有的好跟不好,都给了霍廷深,她的快乐还有痛苦,也都来自霍廷深。
上半辈子,好像许南烟就是和霍廷深绑在一起了,当然,这是许南烟自己愿意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熙熙攘攘都是人群的声音,苏以沫在许南烟身边坐下:“怎么了?那么久都不进去。”
“没事,就是觉得很累,”许南烟叹了一口气,靠着墙,“你说,人这辈子为了什么?”
苏以沫笑:“怎么突然那么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