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霍廷深一起过来的,还有廖都骏。
廖都骏走在前面,他娴熟的走过去抱姜子言。
姜子言已经九岁了,其实不是很喜欢别人抱他,但是如果是廖都骏的话,姜子言也就忍了。
毕竟,这是舅舅呀!
“舅舅。”
姜子言乖巧的称呼廖都骏,廖都骏脸上露出笑容:“臭小子,平时也不说家里来看看,你姥姥可想着你呢!天天让落落去你们家看看,天气又冷,落落那丫头也懒,一直拖到现在,我可不管,今天晚上必须跟舅舅回家!”
姜子言马上点点头:“我也想姥姥。”
廖都骏就笑,说姜子言会说话。
大家伙其乐融融,朱熹跟廖都骏也熟,聊的开。
其实朱熹那些事情,廖都骏多多少少都明白,但是朱熹是走在灰色地带的人,说白了就是明白法,但是不碰法,他干的那些事比起文艺来,可是有人性多了。
只要朱熹安分,他就守着他的那点地盘,赚着他那点钱,廖都骏都是可以睁着眼睛闭着眼睛的。
这个世界上,规则就是这样。
只要不说开,大家就还是好伙伴。
看见霍廷深走过来,朱熹的笑容更盛,廖都骏
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姜子言还不清楚霍廷深是他父亲,他只知道,这个人在五年前是母亲的男朋友,但是五年过去了,肯定没有关系存在了。
姜子言更记得,昨天晚上霍廷深在家里,给了许南烟多大的难堪,虽然不是很大的事情,但是这种挑衅主人家的事情,姜子言无法容忍。
所以,姜子言的脸色顿时就沉下来了:“你来干什么?”
被自己的儿子这样一副语气质问,霍廷深微微一怔:“我就是过来,敬一杯酒。”
说着,他举了一下手里的杯子。
霍廷深这样一说,朱熹马上在旁边拿了一杯酒,跟他碰了一下。
这赶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许南烟没有说话,也没看霍廷深。
霍廷深就明白,这事急不得。
廖夫人这些年有多想许南烟,就有多埋怨霍廷深,廖都骏本身就是大孝子,廖夫人为了生廖都骏受了很多苦,廖都骏都记在心里的。
所以廖夫人想念许南烟,有的时候会默默掉眼泪,一整天不说话都是常有的事情,每当这个时候,廖都骏就恨毒了霍廷深。
所以廖都骏这些年因为廖夫人的原因,也很
不待见霍廷深。
也所幸他们的工作不是一个类型,碰不到一起,所以这点矛盾平时是看不出来的。
霍廷深看了许南烟一眼,然后笑了一下,只能端着杯子离开。
他的背影有些落寞,但是这也是罪有应得吧,因果报应罢了,以前霍廷深身边的人,对待许南烟,可是做的过分多了。
婚礼结束以后,就开始上菜了,上官婉儿和云书俊去换了衣服敬酒,作为伴郎的霍廷深,自然要帮着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