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也赞同,她起身也过去看她们年轻人打牌,她这把年纪,现在是没有那个精力了,看看还是可以的。
许南烟不是经常打,也没什么心思,所以前几把一直在输,输的廖夫人都看得急了。
“呀,不好意思……”程昀脸上笑的跟朵花一样,“又胡了。”
克丽丝凑过去看一眼,无奈掏钱。
许南烟也笑着给了钱,另外一个叫凤柔,也输了好几把了。
克丽丝这两个密友,都是军政家的太太,许南烟不太熟,因为她们这些军政太太跟商人太太不一样,不是经常露面
的。
一来为了避嫌,二来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人身安全。
所以这密友,也就这么几个,媒体有的时候在大街上看见,也是认不出来的。
程昀是外交部部长的儿媳妇,她丈夫在边关,凤柔是北城教育部长的太太。
来头都不小,虽然穿的朴素,但是这通身的气场,也是不容小觑的。
许南烟明白,商人的太太需要穿的气派,而军政太太朴素就好,里面的门道深厚着。
许南烟一连输了好几把,廖夫人彻底坐不住了:“你怎么打的那么不用心?这都输多少钱了?”
许南烟有点错愕,她是被临时抓过来的,本身的心思也不在这上边,再说了她们打牌打的不大,也就输了一千多块。
“没事妈,”许南烟好脾气的笑笑,“我接下来认真打,不会输的太惨的。”
廖夫人就说:“我指导你。”
程昀乐呵呵的笑,她今儿赢的最多,心情也好:“这可不行,这是犯规呢!”
廖夫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她们这边在摸牌,会客厅里边,廖老爷子跟他的好友在下棋。
“老廖,你这病现在是,好一会儿,又不好一会儿,也是糟心
,不过呢,只要你人没有大碍,别的事情呀,忘了就忘了。”
廖老爷子看着对面的祁温平,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你说我这,三四十才有的孩子,我都已经七十了,我那老太婆,也才六十出头,我还想多陪着她几年呢。”
祁温平喝了一口水,看了看棋盘,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了,他吃了廖老爷子一颗象:“您虽然得了老年痴呆症吧,但是身子骨还是不错,放宽心,活到九十不成问题!”
“那就借你吉言,”廖老爷子的手现在已经开始颤抖了,他看了看棋盘,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你说你,咋就不让我一下呢?”
祁温平好笑:“这是下棋!你看看你,又忘事了?下棋能让吗?”
“怎么不能让了,”廖老爷子看看棋盘,又看看祁温平,“你多让我两步。”
“那不行,这不是坏规矩?哪有这样下棋的,你可不能耍赖,输得人要请喝酒的!这点酒钱,你不能赖账。”
廖老爷子哼一声:“行,我还差这点酒钱了?少不了你的,你这酒瘾一上来就往我们家跑,当我们家是酒馆了?你等着,我让人去拿花雕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