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期挂上电话,正准备起身,夏翛然抓住她的手臂一带,林子期惊呼一声,一个重心不稳跌进了沙发……
下一刻,夏翛然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压了上来。
“你干嘛?”林子期鼓着腮帮子有些恼怒。
今晚喝醉了酒的人是她,自己都没撒酒疯,他到好,疯了又疯。
“我是流浪猫?”夏翛然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嗯?”
“唔……”
柔软的舌尖划过圆润的耳垂,林子期只觉得浑身一软,脸霎时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连呼吸都紊乱了。
特么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么敏感的地方。
林子期简直想要曝出口。
真是敏感,夏翛然眼里划过一抹惊喜,像是发现
了什么新奇大陆一样。
总算找到你的死穴了,夏翛然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
“放……放开,你……你的……手……我……给你……上药……”
林子期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夏翛然看着身下的人,下腹一股火气冒上来,心里暗骂一句该死,这分明就是赤裸裸地在折磨自己。
放开她的手腕,夏翛然坐到一边。
林子期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拍了拍胸脯,这才咚咚咚地往二楼跑去。
跑到二楼,林子期先回房用冷水洗了把脸,平复了自己的心绪,这才走到书房,在书柜下方的抽屉里找到了小米说的医药箱。
回到客厅,林子期想着要不要让他自己上药,犹豫了半天,还是磨磨蹭蹭地蹲在夏翛然身边,打开医药箱取出药水和纱布。
林子期没有帮人包扎伤口的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弄,只能按照常识拿了棉签沾上双氧水,先帮他消毒。
夏翛然低头看着她,她的动作很轻,神情十分认真,小巧的鼻翼微微有些红,粉嫩的嘴唇紧抿着……
这样子,还真像她上课时思考问题的样子……
安静、温顺,像一只乖巧听话的小宠物。
夏翛然想起她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时
候,那样子,完全是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猬。
手掌不自觉地抚上她的头顶,夏翛然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林子期没有闪躲,任由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头上。
消毒、上药、缠上绷带,林子期静静地做完这一切,然后把药具都收进箱子里,站起来。
“好了。”
夏翛然看了一眼手上缠着的纱布,点了点头。
林子期咬了咬唇,说:“时候不早了。”
“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林子期心里狂叫,这么直白的逐客令听不懂?
林子期干咳一声,又说:“我明天还要上班,你明天应该也要上班吧,早点回去休息吧。”
“回去?怎么回去?”夏翛然倚在沙发上,一脸疑惑的看着林子期。
林子期愣了几秒,“你没开车来吗?”
夏翛然晃了晃缠着纱布的手,“我都这个样子了,能开车?”
“应该不会影响吧。”虽然流了血,但是伤口也不是很深。
“应该?”夏翛然挑眉,“万一呢?”
好吧,林子期扶了扶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点还是好,再说了这么晚了,她确实也有点不太放心。
“那我给你叫个代驾司机。”
夏翛然不悦地哼了一声,“我的车不给其他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