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夏……”刚出口的声音被尽数吞没在两人唇齿间。
一只温热的手掌从裙底探入……
林子期红了眼,双手捶打着夏翛然的后背,挣扎得更厉害……
夏翛然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林子期眼前有些恍惚,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连手脚都渐渐失去了力气……
唇瓣离开她的嘴唇,吻上她的锁骨、脖子,眼前的男人此时就像一只看见鲜血完全失去理智的野兽……
“啊!”脖子被大力地咬了一口,林子期疼得浑身一抽,背后冷汗森森。
温
热丝滑的舌尖卷起光滑脖颈上冒出的丝丝鲜血,伴随着一声衣物撕破的刺耳声音,林子期只觉得肩上一凉,上身的衬衫已经被撕破褪下一半……
“夏翛然……”林子期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突然冷静了下来,一双微红的眼眸不带一丝情感地盯着身上的人。
“你敢继续下去,我保证过了今晚,你下次见我将会是在陵园里。”
林子期的声音很轻,如同一阵风一样,却又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夏翛然听到她的声音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眼神带着几分错愕,声音暗哑低沉,“林子期,你以为你能威胁我!”
“你、可、以、试、试!”林子期一字一句地说,然后把头偏向一边,闭上了眼。
夏翛然盯着身下的人,手掌紧握,额上青筋暴跳。
她就那么讨厌他?不惜以死来威胁他。
林子期,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
他还是怕了,怕她真的会像自己说的那样做。
林子期,你真是狠绝……
身上压着的重量暮地减去,伴随而来的是离去的脚步声。
房门被打开又被重重的关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然后……
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
林子期几乎虚脱,缓慢地睁开眼,脸色惨白难看至极。
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隐入发鬓。
林子期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思绪恍惚。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痛恨过自己的身世。
然而,恨又有什么用,改变不了的事实让她无能为力。
林子期觉得,再这么下去,不是夏翛然疯就是她疯。
他们两个之间,最终总要有一个人是要一辈子活在痛苦里的。
林子期宁愿那个人是自己,而夏翛然,就让他短暂的痛苦一下吧,毕竟和一辈子相比,这应该不算什么。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子期只觉得眼睛干涩得厉害,费力撑起身子坐起来,背后冷汗已经侵湿了衣服。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林子期拉了拉一边肩头被撕破的衣裳,缓慢地往楼上走。
扶着扶梯,林子期脚下如踩在棉花上一样艰难地往卧室走,身子发颤,不知道是冷还是热。
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林子期只觉得双腿一软,随之而来的是脚下虚空,身体毫无征兆地从楼梯上滚落……
连一声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前一黑,林子期彻底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