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雷声响起,伴随着的还有林子期隐忍在侯喉间的恸哭声……
一把伞,悄无声息地罩在了她的头顶……
雨,越下越大。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林子期终于发现不对劲儿,缓缓抬起头。
天一站在林子期的身侧,手里举着一把伞罩在林子期的头顶,而他自己则被淋得浑身湿透。
“天一……”
林子期脸色苍白如纸,打湿的发丝杂乱地贴在脸上,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嗯。”天一点了一下头,神色充满了担心,“好受些了吗?”
林子期愣愣地盯着天一,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眼神慢慢失去了焦距……
“你……”林子期想要站起来,刚一动,身
子就软了下去。
“小心。”天一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
林子期咬了一下没有血色的嘴唇,强撑着牵出一丝笑,“没……没事。”
天一换了一只手拿伞,一只手穿过林子期的腋下将她扶了起来,“走吧,要是还没哭够换个地方再继续。”
说着,天一扶着林子期往自己停在一边的车上走。
……
天一家离这里只隔了一个路口,很快,林子期就被天一扶进了家。
顾不得先换下自己还在滴水的衣服,天一上楼拿了几张干浴巾搭在林子期身上。
见林子期浑身发颤,抱着一件男士外套坐在沙发上,天一叹口气,又上了楼。
楼上传来敲门声,然后是几声低语,没一会儿,就看见天一和一位穿着睡衣的老妇人走了下来。
老妇人一见林子期,顿时快步走过去,“哟,这姑娘怎么湿成这样,快快快,跟我上楼换衣服。”
林子期木讷地站起来,还没走出一步,眼前一黑,笔直地朝地上扎去。
“林子期!”天一再一次眼疾手快地抱住她,二话不说,连忙往楼上走。
把林子期放在床上,天一又进浴室去放热水。
“文轩啊,剩下的我来,你赶快去把衣服换了,别着凉
了。”
天一看了一眼床上面色苍白的林子期,“好,妈我先先出去了,有事情叫我。”
“知道了。”天一母亲一边脱下林子期的高跟鞋一边说,突然想起什么,又对走到门口的天一说,“换了衣服去厨房煮点姜汤,多放点姜,这姑娘脸色这么难看,指不定要发烧,还有退烧药,楼下的柜子里有,待会儿拿上来。”
“好。”
……
这边天一母亲帮林子期换下湿衣服,又用热水给她擦拭了一下身子,最后才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天一再上来的时候,也换下到了湿衣服,只有头发还是湿润的。
“姜汤好了吗?”天一母亲一边拿着热毛巾替她擦着冰凉的胳膊一边问。
“快了,我下去看看。”
一会儿,天一端着姜汤上来,喂林子期喝了半碗,见她迷迷糊糊地摇着脑袋,不肯再喝,也就没有再喂。
天一母亲又接了热水,喂林子期吃了退烧药。
没过多久,林子期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潮红,冰凉的身体开始发烫,出了一头的汗。
天一坐在床头,探了探林子期的额头,刚想问坐在床对面的母亲,就听见她说:“出一身汗就好了,刚才吃了退烧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