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巨大的恶念挣脱封印,祁宴九绯红的薄唇勾起一抹嗜血弧度。
他掐着虞皎的脖子,咣地一声把她按在了墙上。
虞皎身后的墙,被她砸出一个大坑。
“血……我要……血……”祁宴九薄唇嗜血,牙齿森白,双瞳萦绕浓到化不开的黑气。
虞皎瞪大双眼,在祁宴九呲着森白牙齿,咬上她脖子的瞬间。
她咬破舌尖,毫不犹豫的堵住了他的嘴。
四目相接,一股灼烧的烈火,从舌尖炸开。
祁宴九整个人仿佛被火烧。
“啊~”他痛苦的颤抖,突然瞪大了眼睛,森冷的黑眸恢复了一丝清明。
两人嘴对着嘴,虞皎对他眨了眨眼。
祁宴九瞳孔地震,恢复神志的瞬间,快速别过脸。
虞皎糯糯的花瓣唇,从他脸颊擦过。
他禁欲的脸孔一烫,从虞皎手里抢过翡翠佛珠,喘息着戴到了左手手腕上。
他急促的
深呼吸,鸦羽似的睫毛颤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虞皎搂着祁宴九的窄腰,手指头抬起他的下颌。
细看之下男人冷白的脸孔,有着深邃至极的轮廓。
墨黑的狭长浓眉下,一双前勾后翘的瑞凤眼勾魂摄魄,冷白喉结上的一点朱砂痣,有种禁欲到极致,反而勾人于无形的易碎感。
虞皎勾着祁宴九下颌,啧啧唇,“笑死,长这样还敢半夜出门?”
虞皎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比师父交往过的一百多个前男友前女友,加在一起还要好看一万倍。
如果师父还活着,看到这个男人,肯定走不动道,一定卯足了劲开撩。
搂着他不停的叫老公,甚至甘愿为爱做零。
可是虞皎没那么涩,她对男人没有世俗的欲望,她顶多……
“亏的你碰到我,否则……”虞皎含糊不清的叹息。
祁宴九抿唇,垂眸,用一种很新鲜的眼神
盯着虞皎,“你……”
“啥?”虞皎抬眸。
“把你的……舌头……缩回去!”
虞皎小脸一烫,小眉头皱起来。
她缓缓收回自己小巧的舌尖。
她尴尬,她皱眉,她嘴硬的摇头。
“你放心奥,我不好涩,我就单纯的想尝尝,朱砂痣什么味儿!”
“尝够了?”祁宴九冷笑,那眼神就差说出来,像你这样的色狼,我一天能碰到八百个!
虞皎尴尬,她真不好涩,她只是单纯的好奇,就想舔一口!
害!这毛病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