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爵年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是她也是真的要感激他一辈子。
不只是因为他带着她逃离了那帮港城大佬。
还因为,虞洒月当年拍戏坠马,骨盆受伤,医生都说她这辈子很难怀孕了。
结果,就是那两天一夜,也许就是在第一次,她就怀上了皎皎。
虞皎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孩子,自然舍不得打掉,咬着牙也要把她生下来。
最后一天的晚上,靳爵年终于放过了她,让手下送她回内地。
只是临别的时候,靳爵年狠狠亲了她额头,用那双墨绿色勾人魂魄的眸,深情的看着她。
“月儿,我中意雷,雷中唔中意我,等我好唔好?”
还没等虞洒月回答。
靳爵年突然发疯,用枪顶着她的头。
让她滚,滚的越远越好,好像她不走快一点,他就能一枪崩了她!
虞洒月怕急了,真的是不敢招惹了!
而且等什么呢?有啥可等的呢?
不过是一时荷尔蒙的碰撞罢了!
哪怕靳爵
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又怎样呢?
她不会抱有那种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
靳爵年什么身份?
他怎么可能把她这种,误打误撞送上门的女人记在心里?
谁知道当初那个晚上,他说中意她,又用枪顶着她头的时候,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在虞洒月心里,靳爵年是疯的,坏的,性感却要人命的!
想不得,念不得,更加碰不得!
前几年,她没戏拍没收入,有港城的小公司要签她。
吓的她马上拒绝!
她生怕去了港城,不小心碰到这位矜贵不可一世的靳先生。
让他回忆起来,还有她这么个偷了他一个孩子的女人!
他那么狠,万一跟她抢皎皎,她怎么赢的了啊?
虞洒月对靳爵年怕到骨子里,却也爱……
这世界上,会有女人不爱靳爵年吗?
碰到靳爵年以后,任何男人,在虞洒月眼里都是尘土。
人啊,年轻的时候,就不能碰到太过惊艳的人。
虞洒月不敢贪心,也不敢妄想,只想守着皎皎过一辈子!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窗外传来螺旋桨破风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搂着糖糖和洋洋的虞洒月,狠狠一哆嗦,从回忆里抽回心神。
她震惊的瞪大眼睛,看向窗外,偌大的救援飞机,螺旋桨破风迫降。
不会吧?
不会是靳爵年手底下的救援队到了吧?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虞洒月又激动,救援飞机终于到了,皎皎就要回来了!
又惶惶不可终日,她都快吓死了!
完了!皎皎!妈妈要完犊子了!
敢骗靳爵年的人,下场就是个死!
她当年可是亲眼见到过的啊,像她这样的叛徒,他一枪能崩死仨……
这时候飞机上下来几个人,虞洒月都吓完犊子了,眼泪pia的一声就飙出来了。
十三师妹以为虞洒月是激动的,还在
给她加油打气。
“师奶!好了好了!救援队来了!加油啊师奶坚持住!师父就快回来了!”
糖糖和洋洋一左一右紧紧抱着她,揉着小眼睛吓的直哭。
弹幕里的粉丝也心疼虞洒月。
那帮狼爸一直在吼心疼老婆,亲亲老婆,贴贴老婆。
虞洒月胡乱抹着泪,恨不得找个地缝缩进去。
可是为了虞皎,还不得不冲上去。
逃避和冲上去的两种想法。
在她脆弱的神经上疯狂撕扯,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碰!”大门被推开的瞬间,虞洒月浑身涌起一股战栗。
她颤抖的抬眸,目光落在为首的男人脸上,眼神暗了暗。
不是他!!
还好不是他!
但是,也不排除是他的人啊!
她一颗心提嗓子眼,就听到来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歇斯底里的吼。
“我们家九爷呢?失踪多久了?”
“是不是虞皎干的?”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没遇到虞皎之前,我家九爷就没出过这种事儿!”
虞洒月眸光一愕。
只见一脑袋红毛的祁野,嗖的一声,射箭似的飞了过去。
“安助理!你可来了!”
原来是祁家的人!
不是他!
虞洒月长长吐出一口气,手掌按着狂飙的心口。
吓死了!吓死她了!
那个女秘书都挂断她电话了,他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虞洒月你冷静点,不要寄几吓寄几!
虞洒月抹着泪走过去,抖着声音问。
“安助理是吧,啥也憋说了,快点,快点救祁宴九和我家皎皎!”
安助理眸光一惊,侧眸看向虞洒月。
绝色美人近在咫尺脆弱又极艳丽的美貌,太有冲击力了。
他惊了半天,红着脸震惊道。
“亲家母?是你吗?”
”亲?亲家母?”
祁野脑袋上的红毛,都支棱起来了,
“安助理你急糊涂了?她是我小叔的未婚妻,你叫什么亲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