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靳庭枭也露出惊艳的神色,
虞皎漫不经心的抬眸,啃着小菠萝问金妮儿,
“这俩老爷们谁啊?多大排面啊?还得跟他俩打招呼?”
“憋搁这儿磨叽,赶紧带我去玩儿,憋耽误我时间?”
虞皎说
着,扭头看过去。
第一眼看到靳庭枭。
油头粉面,戴着个金丝边眼镜。
白西装花衬衫,镜片后的狭长黑眸,压着阴鸷和狠戾,说不出的邪性。
虞皎红唇不动声色的撇了撇。
这厮确实有几分变态在身上。
这就是我靳家的仇人?靳庭枭?
玛德!大垃圾!淦死你!
虞皎的眼神带着三分凉薄,七分不屑,歪着嘴移开了视线。
靳庭枭被人捧惯了,好久没在一个女人眼睛里,看到这种明晃晃,不加掩饰的厌恶了。
他头皮的毛孔唰的一下张开了。
浑身麻了一下。
虞皎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给他整应激了。
他突然对这个美艳嚣张的女人感兴趣了!
虽然不是他喜欢的受虐小白花。
但是这种带刺的玫瑰,折磨起来更带劲。
靳庭枭摇晃威士忌酒杯的手指,冷冷一顿,舌尖舔了舔嘴唇,对虞皎点头冷笑。
虞皎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一个该死的垃圾。
她扭头看向路西法,“呃!?”
嘴角的笑就这样狠狠冻结在脸上。
“哆哆哆哆哆哆~”虞皎的下唇,开始控制不住的哆嗦。
唰的一声,全身毛孔炸开,后背涌起一股兴奋。
“碰碰碰碰碰碰~”心脏疯狂蹦跳。
滚烫的泪,蜿蜒而下,虞皎眼窝滚烫。
张扬的浓眉,爱笑的单眼皮,眼尾的大褶子。
寸头
黑背心,迷彩裤,满身悍厉的肌肉。
那副混不吝的烧包样儿。
虽然长的都有点不太像他了!
但是一个人给人的感觉,不会变,永远不会变!
是他!
是他!
就是他!!
这老登化成灰,虞皎都认识!
因为上辈子,是她亲手把这老登火化的!
“虞泰迪!你这老登!你特么搁这旮瘩猫着那?”
虞皎大吼一声,流着泪,不顾一切的扑过去。
噗通一声,虞皎一屁股坐在了路西法腿上。
搂着他的脖子,直接开嚎,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特么的想死我了!”
“我还寻思给你烧点纸呢,得亏妹烧,要不白白浪费我的钱!”
虞皎捧着路西法的脸反复的摸,
“哎嘛,你这老登,你拉皮了,你咋变这么年轻了?”
“你这老登,我可算找到你了呜呜呜~
虞皎搂着路西法就是嗷嗷嚎,把周围人都吓傻了。
几个保镖抽出枪对着虞皎的脑袋,用英语大声呵斥,
“放开我们老大!”
“碰!”靳庭枭手上的酒杯,惊愕的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他嘴角抽搐,眯着眼看向眸光错愕的路西法,
“怎么?你们认识?”
金妮儿嘴角抽搐,骂了声,“啊……西……八!”
金妮儿绝望的缓缓闭上了眼睛!
完犊子了!
等着吧!
虞皎死定了!
她也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