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九的眼球受到强光刺激,快速闭眼。
他冷冷别过头,眼角闪着泪光。
路西法松开祁宴九的下颌,啧了一声,“还挺娇~”
祁宴九抿着唇,单手拄着桌案,稳住自己的身形。
他抬手,用手背,冷冷抹去眼角的泪。
他手臂向上的时候,腰线拉紧,窄腰显得更加劲瘦。
银发,黑衬衫,俊美的眉眼,绯红的薄唇,祁宴九一整个破碎感拉满。
虞皎心脏直接麻了,后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狐狸,几天不见,更会勾人了!
虞皎听到在场的几个女人激动的吞了吞口水。
路西法冷痞的挑眉,把手电筒扔给经理,
“他眼珠子确实带一点金色,大概是混血,他没戴隐形眼镜,没出千!”
虞皎跑过去搂着祁宴九的窄腰,小手心疼的摸着他俊脸,关心道,
“宝贝,你没事吧?”
祁宴九冷着脸,闪了一下身,似乎有意避开虞皎。
在场的两个富婆对视一眼,几个混血女服务生,也一个个嫉妒的劲劲儿的瞪虞皎。
虞皎气恼的对路西法撒邪火,
“你照那么长时间嘎蛤呀?照瞎了你赔得起吗?”
金妮儿倒吸一口寒气。
虞皎还真是作死,居然敢对路西法吼?
上一个对路西法吼的,坟头的
草都两米多高了!
一瞬间鸦雀无声,众人吓得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靳庭枭镜片后的狭长黑眸寒光闪了闪,意味深长的看向路西法。
路西法冷着脸斜眼看虞皎,目光在她和祁宴九直接来回切换。
在金妮儿颤抖的呼吸声中……
“嘎嘎嘎~”他突然咧嘴笑了,指着虞皎的小脸,笑的眼尾都是大褶子,
“你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虞皎理直气壮,拉祁宴九的手,却被他甩开。
虞皎恨恨地捏了祁宴九窄腰一把,一屁股坐在案子上,红色短裙下的小白腿,白的晃眼。
她端着肩膀,挑眉道,“看上了咋地吧?我想睡他?不行啊?””
路西法大手按在虞皎头顶,呲着大白牙笑了,
“行,有啥不行的,他长的带劲儿,你要是没看上,我就上了!”
路西法侧眸看向祁宴九,一脸邪气。
祁宴九走到环形的桌子里面,冷脸道,
“我对男人没兴趣!”
路西法倾身,手臂的肌肉紧绷隆起。
他勾唇冷笑,眼神的性张力说了拉满,
“可是我有!”
卧槽!这老登!
虞皎在心里骂骂咧咧。
路西法这死出跟虞泰迪那老登一个样!
老孔雀!没节操!
虞皎噗通一声,跳到地上,满脸烦躁的摆
了摆手,
“别扯犊子了,玩不玩,不玩我找别人了?”
路西法扭头看她,眯着眼宠溺道,
“玩儿啊,嘎蛤不玩啊?”
猪头富豪愤愤不平的嚷嚷,
“他出千!你们别想袒护他!”
笑纹还挂在眼尾,路西法二话不说从后腰抽出枪。
咔咔拉开保险拴,顶着富豪的猪脑袋,笑着说,
“我这人最公平,已经说了他没出,那他就是没出!”
“你不服,那我只能一枪崩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