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萌萌,你骗我!”
陆曼看着行动如常的徐萌萌,她才反应过来。
“你根本就没有喝那杯酒!”
不对,她分明看见徐萌萌喝了,可为什么眼前的女人丁点事情都没有,表现犹如个正常人。
到底哪里错了!
“我喝了啊。”徐萌萌搬着椅子,坐在陆曼面前,她在等。
等药性发作,也在等一个巧妙的时间。
她提前调查过,知道陆母给她安排这场戏码,会在一个小时后,她带着人来看热闹。
她给陆曼和三个男人准备的药,需要十分钟才会发挥药效。
“那你为什么没有事情!”陆曼脑子乱哄哄。
徐萌萌鞋尖勾起了她下巴,“宝贝啊,因为你这些东西对我没有效果啊。”
“知道这个真相,你开不开心啊?惊不惊喜啊?”
陆曼好似想明白了一切。
“你,你是故意装出来给我看,就为了把我算计到这间屋子里面来,你早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你将计就计!”
她脸上的血色伴随着徐萌萌挑眉轻笑,而一点一点褪去。
“徐萌萌,你喂我喝了什么?”明明心中已经猜到了是什么,陆曼还是不死心,想要问出答案。
徐萌萌挑眉:“当然是让你很欢快的药啊。”
“你骗我的对不对?我没有任何感觉,徐萌萌你是觉得我做太过分,所有故意吓唬我,对不对?”
“我怎么可能骗陆小姐呢。”
徐萌萌耸肩,“我的确给你下了药,不过药效要在十分钟后才发作。”
陆曼最后希望破裂,她怒吼。
“为什么,徐萌萌你为什么要折磨我!”
“陆小姐,你听过困兽之斗吗?”
“就是一只野兽落入陷阱,它不会立马死掉,它会为了活命挣扎,最后它会因为失血过多,或者饿死掉,反正最终它会死,只是这个死亡的过程很漫长,这段漫长的时间里面,你说猛兽会想什么?”
陆曼听懂了徐萌萌的意思,她满眼绝望和害怕,“徐萌萌,你真可怕!”
徐萌萌轻笑:“我们彼此彼此。”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她起身,“陆小姐,如果你不算计我,你也不会有现在这番处境,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好好享受。”
走的时候。
她解开了陆曼和三个男人身上的麻药。
陆曼下意识要逃跑,但麻药劲道还没有过去,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双腿又一软,她毫无形象跌到在地。
她现在也不要形象了,她的手扒拉着地面,一点一点朝着门口爬去,眼看着就要爬到门边,希望就在眼前。
药效发作。
三个本来就许久没有碰女人的男人,在药效的催促下,他们彻底化身了红了眼的猛兽,哪里还管陆曼是谁。
三个人抓住陆曼的腿,在她尖叫嚎哭声下,将人给拖了回去。
隔着门。
徐萌萌听着里面惨绝人寰的声音。
她眼神冰冷。
她给洛西发了条信息,让洛西放心后,直径去了隔壁的房间,时间走到一个小时后。
门外传来了沸沸扬扬的声音。
是陆母带着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