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心头一跳。
“叶辰,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出轨是在什么时候?”司母端坐着,她自身就带着矜贵和优雅,哪怕身上有岁月的痕迹,也没有把她骨子自带的矜贵给抹除,反而经过岁月的沉淀,让她更家知性优雅。
这话问得叶辰不敢回答。
司母也没有期望他会回答,她淡淡道,“是在我怀着阿黎的时候。”
“司夫人,我……我当时是鬼迷心窍,我,我后面知错了,我改了……”
“你真的改了吗?”
司母笑着反问。
叶辰聂聂说不出话来。
“她跟阿黎的年纪差不多大,我让人去查了,她只比阿黎小两个月,也就是说,我怀阿黎发现你出轨,被刺激到早产那一次,并不是你的第一次,她的母亲更早。”
司母眼眸淡淡的。
说起这些事情,她并没有像其他女人发现丈夫出轨,大吼大叫失了仪态,她很平静,好似诉说出轨这个人并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个与她素不平生的陌生人。
“司妈妈,我爸爸和我妈妈他们是……”
“叶小姐。”
司母看向叶婉柔,明明很平静的眼神,却让叶婉柔肩膀止不住颤抖,她唇瓣哆嗦,眼睛更是不敢去看司母。
“你家中长辈没有教过你,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这种行为很不礼貌。”
叶婉柔脸青红交错。
“还有一点,请叶小姐叫我司夫人。”
司母语气很淡,“你一个私生女,放在古代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我能让走进宫家大门,是我跟你讲礼貌,却不代表你能在这里乱攀关系,我只有司黎一个女儿,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女,我不想因为叶小姐而被人误会我作风有问题。”
叶辰被内涵,他脸臊得慌。
叶婉柔小脸陡然血色全无,她从未想过,昨天对她毫无办法的司母,今天会这般难对付,她话里面的每个字都在敲打她的自尊,她只觉得她的自尊,密密麻麻掉了一地!
洛西挑眉。
看来昨天的话,不单单是司黎听了进去,司母也听了进去,她身体靠着沙发椅背,喝着茶看戏好不惬意。
要是以前司母肯定会训她两句,但现在司母觉得她没有仪态,也只是皱了皱眉。
叶婉柔脸色僵硬,她无辜又委屈看向叶辰。
希望叶辰能帮她。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叶辰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叶辰,我今天留你坐在这里说话,并不是跟你回忆往事,你的那些破事也没有什么值得好回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叶婉柔是个私生女,你任由私生女来我面前蹬鼻子上脸,就表示一件事情,你叶辰的好日子到头了!”
司母说话声音逐渐冷下来,“当然这些是让你叶辰失去现在的好日子,让你叶辰上赶着找死的是,你敢允许私生女抢阿黎的未婚夫江旭!”
她眼神冰冷,“叶辰,是你胆子大呢,还是你这个私生女的胆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