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还以为我更多是坏呢。”
司母一脸慈爱的笑。
司黎喝了酒,本就不胜酒力的她,这会儿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宫铭倒是清醒得很,只是临时来了一个电话,他拿着手机去了外面接电话。
一个桌子清醒的人也只有司母。
司母注意力并不在桌子
男人的手在她手腕上收紧,用力,贴着她手腕肌肤的手,灼热到仿佛要将她给烫坏。
凌秋寒看着嘴角勾着揶揄的她。
“坏也坏得可爱。”
“阿寒果然说话好听,难怪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洛西对视上男人幽深的眼眸,她感受到男人的火热,她眉梢上扬,“你说我坏的可爱,但其他人可就不这么想了,他们只觉得我坏到极致,还很想要弄死我呢。”
“谁想弄死你?”司母发问。
洛西侧眸注意到司母眼中的担心和紧张,她舌尖有些懊恼扫过牙关,她轻笑:“我是开玩笑,伯母你别放在心上。”
司母皱眉,还有些怀疑:“真的?”
“真的。”
“行吧,你们小年轻总是喜欢玩些情.趣,我是老了不太懂。”司母看了眼两人,终于注意到两人眼神已经交缠到拉丝,她是过来人,自然也明白,她和司黎继续待在这里是电灯泡,她让佣人搀扶起酒精上头,已经烂醉如泥的司黎,
暧昧在两人之间扫了眼,“天色也晚了,我是老年人熬不得夜,也就不陪着你们年轻的了,你们自个玩吧,我带着阿黎先上楼去休息了。”
洛西垂眸:“伯母,晚安。”
“晚安,晚安。”
司母呵呵一笑,带着司黎离开了。
“看不出来,我家媳妇胆子还挺大?”凌秋寒感觉到她的手想要逃离,他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的手背紧紧贴着男人掌心。
也不知道是男人掌心的热度,还是司母走时看他们的眼神,洛西只觉得她身体好似要烧起来,热得她难受,她张嘴吐着气息,原本呆呆呆的眼睛,这会儿娇软得不行。
凌秋寒只觉得,她这会儿就像是泡了蜂蜜的雪莲花,香甜,清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吃一口,尝一尝她味道到底是不是像他想的这般。
洛西挣脱不开,她也就不挣扎了。
她眨巴着眼睛。
“怎么?只允许你胆大,还不允许我胆大了?”
“我可没有这样说。”
凌秋寒空闲的手环上了她腰肢,他把人拎着坐在了他腿上,他落在她腰肢上的手,学着她刚才在他大腿上弹钢琴的节奏,一点一点敲击。
洛西:“……”
这人怎么还是学人精啊。
不远处,宫铭打电话的声音,不轻也不重传进来,洛西轻咬住唇瓣,她因为酒精而微红的脸颊,这会儿更增添了颜色,整个人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