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搏斗的奖金很高。
五百万到上千万不等,这个奖金主要是看当天晚上有没有大佬下特别的赌注。
“今天来的是什么人?”
季妄坐在二楼,他点燃了烟抽了口问向旁边的人。
染着一头奶白色头发的男人走过来,他是季妄身边得力助手,他从六岁遇到季妄到现在已经十四年。
苏寒人如其名,人冷冷的。
“赌鬼。”
“通过老鬼向唐家借了三十万,利滚利到了三百万,家里面接济不起,唐家就把他送到了台上。”
苏寒言简意赅。
季妄起身来到围栏前,他随意趴在栏杆上。
赌鬼对面站着个男孩,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他浑身劲瘦没有丁点肥肉,站在满身横肉赌鬼面前,他可真是像极了小豆芽菜。
“他是?”
“也是唐家送过来的人,据说是某个大佬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大佬家太太拜托唐家帮忙处理掉,答应给唐家城南那块地。”
季妄接过苏寒递过来的酒,他摇晃着酒杯,“城南?这不是我看上的地么。”
“正是妄哥你看上的地。”苏寒眼底划过一抹冷,“唐家近几个月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把张家那小子送上去。”
季妄仰头一口干了杯中烈酒。
苏寒点头:“是。”
男孩被换了下来,他满脸警惕站在苏寒面前。
低哑着嗓音,“你们帮我有什么目的?”
“帮你变强。”声音从苏寒身后传来。
男孩抬眸,他看见苏寒肩膀上有一只手拍了拍他肩膀,而后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人从苏寒身后出现。
“帮我变强,我需要付出的代价?”
男孩看着季妄问。
上天是不公的,这句话从唐夜懂事起他就明白了其中道理,想要改变命运,只能靠着自己,同样他也明白另外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所谓免费的午餐往往都是先骗你,再从你身上得到你最大的利用价值。
唐夜很清楚这一点。
季妄薄唇上扬,“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你现在只需要利用我对你的帮助,尽量去变强。”
“嗯。”
“妄哥你……”
“苏寒你不觉得他跟你很像?”季妄知道他想问什么,他玩着打火机轻笑着打断他要说的话,见苏寒微微抿嘴,“你们同样是私生子,也同样母亲难产而死,唯一不同的是,你比他早遇见我。”
苏寒握紧拳头。
“妄哥你放心,我会把他训练成一把对你有用的刀。”
私生子的命不值钱。
苏寒特别清楚“不值钱”三个字真正的含义,他没有遇到季妄之前,他活的就是一条狗,还是一条人人都能欺凌的狗。
他以为他的人生要一直这样趴着。
直到六岁时,他再次被苏家嫡长子欺凌后,他趴在地上蜷缩忍着疼,一只手出现在了他面前,这只手的主人直直的看着他,然后他说。
“我帮你。”
他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相信季妄,他只知道他当时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他了,因为他不想再被打,也不想再被当成狗。
事实证明,他相信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