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快速后退的街道绿化带,傅祁轩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车子停下,助理准备去扶傅祁轩时,才发现傅祁轩已经醒了。
“傅总,到了。”助理提醒道。
傅祁轩嗯了一声,却没有第一时间下车,只觉得头疼。
“你先回去。”傅祁轩见助理没动,开口道。
等助理走后,傅祁轩才皱起眉头,忍住了想吐的欲望。
揉了揉胃部,傅祁轩慢慢打开车门,走回家。
从停车场到门口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傅祁轩却走得十分稳当,不像是一个喝醉的人。
此刻的傅祁轩和平常也不太一样,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生人勿进了。
走到门口,傅祁轩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开。
眉毛扬起,傅祁轩在思考自己为什么推不开门,又试了一次。
最后还是张嫂听到动静,前来开门。
“少爷,您怎么不按门铃啊。”张嫂打开门,闻到了酒味。
傅祁轩没有回答,越过张嫂走进去,连鞋子都没有换。
客厅里,傅震炎坐在沙发上,看来是等候多时了。
“我不管你到底想怎么样,但苏维冉必须得进傅氏。”傅震炎吩咐道。
傅祁轩静静地看着茶几上的文件,嗯
了一声。
傅震炎不满地皱眉:“借酒浇愁?”
“不是。”傅祁轩回。
傅震炎冷哼一声:“最好不是。”
说完,傅震炎便起身离开了,留下傅祁轩一人坐在沙发上。
张嫂熬好了解酒汤,给傅祁轩端过来。
傅祁轩也没推脱,喝完后转身进屋。
翌日,傅祁轩是在头痛在总醒过来的。
尽管喝了解救汤,可宿醉带来的感觉依旧不会消失。
傅祁轩单手揉了揉脑袋,嘶了一声。
他只记得自己找了几个朋友喝酒,后来发生了什么却有些模糊。
穿着睡衣拖鞋,傅祁轩走到客厅,准备倒一杯水,却看到了茶几上的文件。
傅祁轩动作一顿,拿过文件扫了一眼。
是一份合同,聘请苏维冉到傅氏集团任职的合同。
是谁放在这里的,不言而喻。
傅祁轩拿起手机,刚要给苏维冉打电话,却看到了昨天的通话记录,只有两分钟。
傅祁轩皱眉,犹豫片刻给助理打了过去。
他还记得,是助理把自己送回来的,助理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昨天你去接的我?”傅祁轩直截了当地问:“谁告诉你我在那的。”
助理如实说,包括傅祁轩误打
了苏维冉的电话,苏维冉被胡峰要求来接他。
傅祁轩面色尴尬地挂掉电话,昨天发生的事情一点一点回笼。
捶了一下沙发,傅祁轩自觉丢脸。
来到公司,傅祁轩还带着那份合同,甚至认真地修改了几条。
修改完,傅祁轩直接给苏维冉打了电话。
单手屈指敲着桌面,傅祁轩等着电话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