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酒温柔地笑了笑:“不清楚,或许只是喜欢和你这个朋友多待一会儿吧。”
“但是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私人时间啊,我前段时间陪他们很久了。”马可欣不开心地说:“还因此忽略了你,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邓酒闭嘴嗯了一声,喉结滑动,将马可欣搂在怀里,眼底划过一丝暗沉。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便准备起身离开了。
“啊,对了。”马可欣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对邓酒说:“把这个戴上吧,大师给我们开光了。”
邓酒嗯了一声,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意思很明显,等对方给他戴上。
马可欣拿着手绳,低头捏着手绳认真地给对方戴上去,确定不会掉下来后,马可欣又拍了拍邓酒的手。
“好了,你给我戴吧。”马可欣笑着说。
邓酒接过马可欣手里的另一个手绳,其实手绳并不简单地是一条红绳子,上面还有几颗珠子,看起来还是比较好看的。
两人都戴好后,马可欣又想去其他地方逛一下,然而刚起身,腕上的手绳突然断开了。
马可欣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腕,有点失神。
怎么会突然断了呢?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好的寓意吧?
邓酒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垂眸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手绳,片刻后弯腰捡了起来。这手绳也没有别的问题,就是中间毫无征兆地断开了。
“酒酒…”马可欣咬住下嘴唇问
:“这会不会预示着什么啊?”
“不要多想,只是巧合。”邓酒温柔而坚定地说:“我们再去买一对儿。”
马可欣不太想去了,但是看邓酒十分坚定的样子,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回到姻缘殿里,又重新买了一对。邓酒把自己手上原本的给解开扔进了垃圾桶,率先给马可欣戴上了。
这次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两人的手绳都好好的,没有要断开的迹象。
马可欣松了一口气,心想果然是巧合。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从寺庙回去后,邓酒便去了医院,马可欣没有跟着。
医院办公室里,邓酒神色莫名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半晌后突然轻嗤一声,眼神中露出厌恶的神情。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进。”邓酒收敛了神色,对门外的人说。
傅震炎带着云敏走进去,一脸的威严。
“傅老先生,您怎么来了。”邓酒看到傅震炎,惊讶地挑了一下眉,随后起身迎上道。
乜了邓酒一眼,傅震炎冷哼一声:“我为什么来,你难道不知道么?”
邓酒脸上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