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晏礼腰间时晏故意绑低的绳子,只要她一低头,必然就会如他们所愿!
黎初左右为难。
顾宇郝站了出来,“这酒,我替她喝!”
“不行,宇郝你知道圈里的规则,怎么?你这是想坏了规则?”傅以琛阻止了他。
“我……”
“我选第二个。”
黎初跟顾宇郝同时出声。
傅以琛闻言,鼓掌叫好,“你这个女人果然还是可
爱,来吧,别让我们晏礼等久了。”
黎初咽了咽口水,朝着季晏礼的方向走了过去。
季晏礼张开双腿。
黎初在他的两腿之间蹲了下去,张开嘴轻轻咬住绳子的边缘,努力拉扯着,试图快速将其解开。
季晏礼看着黎初袱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卖力的样子,还有那深v中若隐若现的诱人弧度,让他喉结不禁上下滚动,眸底欲火涌现。
奇怪?
她已经很卖力在拉扯了,怎么就是解不开呢?
她越是使劲,身上的动作幅度越大,喷洒在季晏礼的气息越重。
他恨不得此时此刻,立马就要了她。
“扯不开吧?你求求晏礼,说不定他会告诉你哦。”
要她求他?
做梦!
黎初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拉扯着,她就不信了,还扯不开这条绳子。
傅以琛看得出黎初的脾气,他看了一眼季晏礼,一下子便明白他的意思,“算了算了,我这烂好心,这条绳子是特制的,你舔一下就开了。”
黎初瞳孔猛震。
原来,搁这儿等她呢!
屈辱感也瞬间一拥而上,眼眶微红。
“够了,这酒我双倍替她喝。”一旁的顾宇郝再也看不下去了,出手拉开
了她。
说罢,拿起桌子上的洋酒,一杯接着一杯,一饮而尽。
前面几杯还好,越喝到后面,顾宇郝的动作越慢,身子也开始轻微晃动,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但他喝酒的手,却从未停下来。
黎初再也看不下去,她制止了顾宇郝的动作,朝着季晏礼气愤道:“季晏礼,你要是想羞辱我,那你成功了,但请你不要因此影响了季顾两家的合作。”
季晏礼眼神微眯,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身上散发出来,薄唇轻启,“呵!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滚!”
傅以琛一听这话,无趣的摆了摆手,“没意思。”
黎初看着男人,耻辱感让她窒息。
原来这场游戏,季晏礼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顾宇郝也在这时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倒在黎初身上,意识逐渐消失。
黎初顾不得其他,扶着顾宇郝离开了包厢。
黎初给顾宇郝开了酒店,又给他准备醒酒药,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天亮之后,又是另一个生机勃勃的日子。
再确定顾宇郝没事后,黎初带“时不佳”去医院做循例检查。
检查完毕,‘时不佳’忽然提出想去商场逛逛,买两套像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