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才跟她讲,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提分手。
她谨记,即便这次,他要和另一个女人订婚了,他一次次食言,她也还是没提到这两个字。
如今,他却说再也不理她?
季晏礼,你就不理吧,反正,你一直不把我当一回事的,你要是把我放在心上,就不会这样对我。
明明命令过自己别哭的,然而眼泪就是忍不住往外直流。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这个混蛋一般的男人痛骂起来。
空气中,悲伤和失落在悄悄弥漫。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之后,握在她手里的手机,轻轻地震动,伴随咚咚咚短信提示声。
“黎初,我真想把你按在床上,就现在!”
简单扼要的一句话,来势汹汹,带着飓风般的猛烈,仿佛只要她在他的身边,他真的会立刻将她查
办了似的。
明明是很令人无语的粗暴之言,黎初却除去羞恼之外还忽然感到一股难以压制的狂喜。
死寂的心似乎瞬间活了过来,再次砰砰直跳。
那么傲娇、尊贵、冷漠的男人,对谁都不放在眼中。
她永远记得,两人初次邂逅,他就像一个为我独尊、睥睨天下的帝王,淡漠而疏离,对周遭的人和物都不理会。
现如今,纵使还是他霸道狂肆的风格,但掩饰不掉他妥协的心里。
刚才,他说,她若再不接电话,他将不再理她。
她没有接,但他却做不到真的不理她。
她在想,这人是有多压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让自己发出这条短信,而又由于素来傲娇霸道的个性,让他想不到其他言语。
只能,这样,发了过来。
季晏礼,你这混蛋!
这声混蛋,她骂得欣喜甜蜜。
其实,她又怎么真舍得就此了断,她不过是需要一个台阶,他适时给了她,是不是也知道她需要这样?
再次深深地望了一眼那条极具象征意义的短信,黎初手指点到号码,拨打出去。
而他,竟是马上接了。
不过,彼此都不说话,电话里,流窜着浅浅的呼吸声。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伴随着季庭巍的呼喊,“黎初,睡了么?”
音量不是很大
,可电话那端的季晏礼,听到了,尽管听不清楚内容,但知道是一个男人在讲话。
于是,醋坛子瞬间打翻。
“谁在旁边?你和男人在一起?他是谁?”男性磁性的嗓音带着沉怒。
黎初俏脸微怔,撒谎道,“我的一个男同学。”
“什么男同学?不是快要毕业,不去学校了吗?怎么还跟男同学联系?”
“谁规定毕业了就不能和同学联系。”
黎初为他不可理喻的质问感到无语,同时,又觉得有点儿窃喜,打算作弄他一下,于是又道,“我们系里今天聚会,大家正在ktv玩。”
“回家去。”那边,又是一声冰冷的命令。
黎初装疯卖傻,挑眉应道,“聚会才开始不久呢,我要等聚会完了再回去。”
“我说,黎初,你现在马上回家,不准再留在ktv,不准和那些男同学在一起。”
“呃,你凭啥这样命令我,你不也和白染兮亲密相拥出入饭店吗?我们就一大群人聚聚会而已,比你好多了!”
“黎初!”
“你不是说要跟我解释那件事吗,别扯其他的,你快说为啥要和白染兮订婚,订婚了,以后是不是就要结婚?”
一想到这些,黎初心情瞬间变得低落起来。
那人却简直火上添油,冷哼出声,“解释?老子心情不好,还解释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