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她望着他,突然轻唤出声。
却见,那人宛若没听到似的,一张俊脸绷得极
紧,又沉又冷,有点儿恐怖吓人。
“季晏礼,我疼,背有点痛,可能是刚才被假山的石头擦伤了,你帮我看看好不好?季晏礼……”娇软的嗓音,可怜巴巴。
“痛死最好!”
终于,某人冷哼了一句,从裤袋里摸出烟盒,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唇间,点着,用力吸了一口。
黎初秀美拧得更深,咽了咽口水。
她语气幽幽,“你发什么脾气呢,我这样做,是为了大家好,其实,怎么算,都是我吃亏。”
“吃亏?嗯,你是吃亏!所以,我不要你的吃亏!不稀罕!”
他的目光与她的对了上来,眼神凌厉得吓人,怒腾腾地瞪着她,似乎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事,“
你爱我?既然那么爱我,为啥不能为我做出一些牺牲和退让?我有没有订婚,我名义上是谁的男朋友或未婚夫很重要吗?”
“我说过,我不喜欢白染兮,我连碰她都觉得恶心,我的身体能忠于你,你为啥偏要计较名分,为啥偏要在意这些虚无缈缥的东西!难道虚荣心对你们女人来说,就这么重要!”
他的话,一字一句犀利无比,带着怒气。
如一把把尖刀刺在她的心口上,委屈瞬时再次跃上她的心头。
“计较?在意?虚荣心?在你看来我是这样的女孩?季晏礼,我是希望能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但这不是虚荣心,绝对不是!”
“当你爱一
个人,你会希望他的一切属于你,你的一切属于他,彼此不离不弃。嗯,我是在意,我在意的是道德!上次跟你讲过的!”
“你和白染兮订婚,是逼不得已,那如果他们要你和她结婚呢,你能拒绝不?你是男人,或许不会顾及太多,只需分清楚爱与不爱,道德责任可以不理。”
“但我不同,就算你不喜欢白染兮,名义上她还是你的未婚妻,将来或会成为你的妻子,我和你在一起的话,我就是个坏女人,我不想被人指指点点,骂我破坏别人的家庭知道吗。”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她希望,他和她之间的爱情能够纯粹一些,因为只有纯粹的爱情才能幸福和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