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也郑重其事地应好,瞅着季晏礼,忽然道,“哥,你怎么认识那个姐姐的?你很喜欢她?今晚会不会搂着她睡觉?”
尽管才十岁的孩子,可在这个信息飞速发展的年代,对某些事情已懵懂晓得。
站在旁边的小保姆则微微红了脸。
同时,又满心好奇和惊讶。
她来这里工作有两年,一直是听多于见季晏礼,仅有几次见
面中,她都觉得他很冷漠,给人一种疏离感,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对着长相如此好看的男人,她难免少女怀春,会多关注。
当然,只是心里偷偷倾慕,不敢多动心思。
她听说过白染兮和他的事,羡慕他们,也祝福他们。
她也衷心地觉得,只有白染兮那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他这样的男子。
只是,今天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同了?
他竟然也认识那个好心的女孩?
还打算把人家骗到他的寝室?
然后呢,会不会像小家伙说的,做出那种事来?
看来,纵使再冷傲淡漠的男人,也摆脱不了豪门子弟的一些略根性。
不过,怎么说,那个女孩都明显远远不如白染兮呢。
当然,纳闷归纳闷,疑惑归疑惑。
小保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随着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于楼梯转弯处,她也停止了这方面的沉思,陪小家伙等待黎初的到来。
黎初那边,放下电话后。
整个人仍然满腔困惑。
那小屁孩为啥忽然间邀请她过去呢?
还不惜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不过,想到小孩子的行为本就难以理解,想到自己已经答应了人家,她便没多犹豫,打算速去速回。
身上穿
的这件淡黄色睡裙,并非常规的薄薄宽松的那种,是可以穿出去的,她于是外罩上一件白色薄外套,走出卧室。
看着空寂无人的四周围,她不禁想起傍晚的一些情景。
由于不想见到季庭巍,且不想面对他的家人,她做好了晚餐在房里啃干粮的准备。
可毕竟是住在人家家里,她便还是努力思忖着怎么找借口掩饰。
不料就在她正烦恼之际,保姆上来跟她讲,这一家人今晚都有应酬,晚餐只有她,问她想吃什么。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大水救了火。
她委托保姆帮她弄了一大碗面条,打算把干粮留到明天车上吃。
季庭巍的家人不在,不但帮她解决晚餐的困窘,对她这一刻出门,也是大大有利的。
否则她还又得动脑子想想怎么解释呢。
心情轻松,连脚步也轻快了不少,不用多久她就赶到了小家伙的住处。
小家伙似乎随时盯着大门口,见到她,迅速跑了过来。
生怕她会反悔跑掉似的,用力拽住她的手,笑眯眯地喊道,“姐姐,你果然是个守信用之人,说来就来,没骗我!”
小保姆亦是客气有加地跟黎初问好,语气透着些许歉意,“黎小姐你好,这么晚了还打搅你,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