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花了两百多。
由于今天不是周末,大家都要上班。
黎初也在独自一人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游逛起来,方向是朝着黎氏的方向。
而逛着逛着当她经过一个空旷的大广场时,忽被一个人影拦住了去路。
白染兮?
尽管对方戴着墨镜几乎挡住了半边脸,黎初还是很快认出她是谁,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特别是当她听到白染兮开口就骂她是贱货时,她美丽的容颜,更如冰霜扫过。
“白小姐,请你放尊重点,我不是好欺负的!”带着怒气,黎初便也毫不客气地怒斥出声。
白染兮不知收敛,回了一个冷笑,“尊重?你一个贪慕虚荣、出卖色相供男人玩弄的贱货,竟然跟我讲尊重的?黎初,你要不要脸!”
“到底谁不要脸,你心知肚明,白染兮,你每次都泼妇骂街一样,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乎颜面了呢!”
黎初继续不甘示弱地反击一句,末了,从白染兮身边绕开,决定不理会。
“你站住!”
白染兮急忙转身,怒腾腾地冲到黎初面前,重新拦住黎初,神情和语气都极度轻蔑不屑,“我泼妇骂街?那是因为你欠骂,黎初,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除了会勾引晏礼哥,你还会做什么?”
侮辱性的言语,已经影响不到黎初,冷眼瞧着白染兮那可恶的嘴脸。
黎初顺势反击,“哦,你不知道吗,勾引了季晏礼比你做什么都厉害,你不也想方设法勾引他吗,可惜,他不被你勾引。”
被人说到痛处,任谁都会恼羞成怒。
更别提素来高人一等、丝毫不把黎初当一回事的白染兮。
她即时被气得脸红耳赤,无法控制地挥起手臂,欲像上次那样狠狠赏黎初一巴掌。
同时,伴随着谩骂,“黎初,你就一贱货,你得意什么,我才是他的未婚妻,而你,不过是供他发泄的工具罢了!”
这次,黎初有所防备,再也不容白染兮乱来,眼疾手快紧紧抓住白染兮的手腕,冷道,“白染兮,这段婚约你是怎么得来你心里清楚,季晏礼根本不喜欢你,不愿意和你订婚,是你们逼得他这样!”
“他不喜欢你,是他直接跟我说的,他还讲到,压根没跟你做过任何亲密的举动,以前没有,将来也不会有,至于你一直引以为傲的婚约,他也会解除,所以,你才别得意,你要是再不要脸的纠缠,我不会客气的!”
话毕,她手一紧,握住白染兮的手腕使劲一扭,满意地看到白染兮因为疼痛而龇牙咧嘴,才松开,扬长离
去。
白染兮简直要气疯,双眼喷火怒瞪着黎初的背影。
忽然,想起那个录音器,再一次冲了上去,在黎初的眼前扬起了录音器,“贱货,今天我就是要跟你扛到底了,跟我谈爱情?好,我且让你听听到底谁才是真正不要脸,我看你如何狡辩!”
话毕,她按下播放键。
这个时候的广场,人流量并不多,录音器的音量调到了最高,说话声于是很清晰地传到了黎初的耳际。
是白染兮的声音,还有季庭巍的,还有季晏礼的!
那时在季晏礼的办公室,因为某些顾虑,季晏礼没直接拒绝白染兮,本就足够让一直要求和期盼季晏礼解除与白染兮婚约的黎初伤心。
如今这段对话经过白染兮的一些巧妙特殊的处理,播出来后更是深深刺痛了黎初的心。
“怎样,无话可说了吧?黎初,我看你也不小了吧,像你们这种没钱没背景的穷酸女,都喜欢活在童话里的吗,男人的话你也信?”
“不错,我的床上功夫或许不及你好,不够你能让晏礼哥舒服,可你要清楚,迷恋,只是一时的,晏礼哥清楚什么才是永恒,什么才对他最重要,只有我,才有资格当他的妻子,而你,永远只是一个被人唾弃的下三流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