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兮!”季晏礼音量提高,语气透着浓浓的厌恶,一甩手,像避牛鬼蛇神似的走开了
。
冷漠决然的背影,宛如一把尖刀深深刺在白染兮的心窝上,她放声痛哭了出来。
空气里,一片沉寂,只有白染兮凄惨不甘的抽噎声断断续续地作响。
季晏礼回到沙发坐下,摸出一根香烟,又抽了起来。
到了差不多抽完,白染兮再一次跑近,半蹲在他跟前,央求,“晏礼哥,求你别这样,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那个黎初,我真的很妒忌她,你需要发泄需要新鲜找女人,我可以忍,但不能是她,你换一个,换一个好吗?”
最后一口烟,用力地吸掉。
季晏礼下颌略微低垂着,望着白染兮满脸泪水背后载满的对黎初的万分痛恨。
他冷不防地张口,将满满的烟雾当着她的脸全数喷了过去。
瞧着她立刻被呛得直打咳嗽的难受样,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耐人寻味的语气自顾道了出来,“不好!目前来说我就只对她感兴趣,至于其他女人,不要!”
白染兮一张精雕细琢的妆容,更是瞬间惨白如纸,内心深处,妒火狂烧。
“兮兮,我建议你,回去问问你的父母和大嫂,多跟她们学学吧,豪门的规则,你懂的!”
稍会,季晏礼继续道,“现在我
还没跟你结婚,你就管起我的私生活,以后结婚了,还得了?”
“你应该清楚我是个怎样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约束得了我,包括你白染兮,也是绝对不可能!”
“知道有句话叫物极必反吧?不妨跟你说,你越是从中作梗,我会越厌烦,会给以回击!换之,你只要识趣的,说不定哪天我厌倦了黎初,会回到你的身边。兮兮,你太不了解男人了!”
她太不了解男人?
其实,是她太不了解他吧!
多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他都毫无兴趣,为什么偏偏就迷恋那个黎初!
豪门的规则,她是懂。
父亲和大哥在外面不止一个情人,母亲和大嫂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等待他们回家。
她们说,这是女人应有的大方得体和宽宏大量。
只有这样,才不会把男人越往外面推。
可是,这样的大方得体和宽宏大量,她白染兮才不要呢!
再说,母亲和大嫂都已经和父亲、大哥结婚了,她尚未跟季晏礼结婚,她怎么等他回家?
她的家,是他的家吗?
“那个录音器,谁给你的?”
忽然,季晏礼又开口,锐利的眸子紧盯着白染兮,似乎只要她稍有撒谎,他便能马上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