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静默一下,故作担忧,“那个jane—l呢,你不怕她会透露出去?”
“应该不会,她只是一个舞女,不成气候。”
“没想过杀人灭口?”季晏礼又问,眸光暗涌。
莫祯悦也继续解释,“不可,那种地方始终复杂,这样说不定会引来没必要的意外。迟点我会派人送笔钱给她,我想她知道怎么做对她自己才有好处。”
季晏礼默默看着莫祯悦,赞赏之情在心中悄然生起,不过,还是满腹思忖。
尽管他和莫希凛称兄道弟,生意上也和这个莫祯悦有所交集。
但他对莫
家还不是了解得很透彻。
因而,对莫祯悦这样的说法并没完全相信,当然也不会再深入。
毕竟,这似乎不关自己的事。
他来,是为了问候。
对!是为了问候。
而绝非因为那个给他带来莫名感觉的女人!
季晏礼在心中这样自我解释着,继续逗留了一阵子。
直到莫家保姆前来禀告有其他宾客抵达,他便也对莫祯悦提出辞别,“那我不打扰你了,我会在这里待到1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莫祯悦再次感谢,送他出门。
离开莫公馆,季晏礼并没有直接回酒店。
而是在街头游逛,被伤痛悲伤围绕的高大身躯,低调地穿梭于各街各巷。
季晏礼坐在摩天轮上,俯瞰着整个城市。
炙热的液体再度盈满他暗黑的深眸,越是想越是念。
心,也越是揪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夜幕降临后,他依然没有回酒店,而是乘坐的士,来到sex夜总会。
大门口的招牌上,sex三个红色大字在闪灯的辉映衬托下俨如一个美艳得不可万物的舞女,在挑逗性地摆动着妖娆的身躯,勾引男人进内。
季晏礼双脚也不听使唤,随着其他的陌生男
人一起踏上门阶,走了进去。
在商场打滚多年,由于应酬,他曾涉足各种娱乐场所。
其中不乏有特殊服务提供的场合,但那些装饰和气氛都没这里的煽情和诡魅。
这四周围的空气,似乎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气息。
这种气息,会勾动人体内那团欲火,引致骚动。
季晏礼本能地伸出舌头,在干涸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鹰眸四处扫视一番。
最后,停止在舞台上。
五光十色的彩灯下,有个女人在跳舞。
同样是打扮得美艳妖冶。
同样煽情的舞姿。
他却不像昨晚那样被撩拨得心猿意马。
他果然对那个jane—l才有独特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台上这个女人真面目示人。
而jane—l戴着面具,自己感到神秘和好奇,才萌生特别的情感?
他心不在焉地看着台上,思绪却远远飘开,他在等待jane—l的表演,可惜一个小时过去了也等不到。
而从旁边两个陌生男子的对话中,他得知今晚jane—l不会演出!
他再呆留片刻,走出夜总会,继续漫无目的走着。
不久,来到一个文化广场,被那里正在播放的广告吸引得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