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黎初都已经……那岂不是……oh,y—god!”
傅以琛大手改变方向,一掌拍在自个天灵盖,做出一个无奈死灰的举动。
其他几人先是本能地笑了笑。
下一秒,刚好转些许的心情再次陷入沉重。
再过一阵子后,陆屿白提出解散。
大伙在俱乐部门口分道扬镳,依然昏睡中的季晏礼又是由杰森和保镖负责护送回贺家。
美轮美奂的卧室,一如既往的宁静,笼罩在一片悲愁和哀伤当中。
杰森安排季晏礼在床上睡下。
“嘀——嘀——”
一阵
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陆屿白打过来的,问季晏礼的情况。
“嗯,已经睡下了,没什么事,我也准备走了。”
杰森简单扼要地相告,结束通话后,随即走向房门口,正式离去。
一夜宿醉,最痛苦的莫过于醒来的那一刻。
不过,这样的痛已非第一次,季晏礼早就习惯。
他先是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呆愣少顷,环视着空旷无人的周围,独自承受着孤独寂寞的吞噬。
待折磨够了,才起身梳洗,消除颓然晦暗,恢复容光焕发,提着公文包下楼。
“阿礼,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酒能伤身,你怎么还是酩酊大醉。”
贺淑芬心痛又无奈,气急败坏地轻备出声。早上她已从保姆口中得知季晏礼昨晚又喝醉了。
季晏礼似乎没听到,在餐桌坐下后,接过保姆呈上来的早餐,默默享用。
贺淑芬更是又急又恼。
然而又无法停止关心,稍作停顿后,继续开口,“对了,我在政协那边认识一个委员,她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归来。”
“正进入家族集团学习,鼎盛集团知道吧,就是那个集团主。席的千金,不如你抽个时间,陪妈去和她们吃顿饭?”
自从季晏礼强行接触了跟白
染兮的婚约,白家就断了他们的后路。
不得已,只能在另寻出路。
季晏礼依然充耳不闻,加快速度把碟里的食物吃完,随意抹抹嘴巴,拎起公事包朝大门口走。
被儿子当透明已是无数次,但贺淑芬还是无法看开。
望着那抹高大的身影渐渐走远,她注意力回到老公身上,几乎哭了出来,“你看你看,他这算什么嘛!”
“怎么说我也是他妈妈,黎初都死了这么久,眼看我那些朋友都陆续抱上孙子,有的还上了幼儿园,就连吕妮娜那不生蛋的母鸡也出现奇迹,肖婉仪昨天才跟我示威,叫我记得为她一周岁孙子准备生日礼物呢!”
“羡慕吧?妒忌吧?你没孙子,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现在就痛苦了?再痛苦的,还在后头!”
一声无情的冷哼出其不意地响起,季晏礼不知几时猛然折了回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贺淑芬,冰冷的眸子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神色。
顷刻间,贺淑芬更如五雷轰顶,彻底崩溃!
他仿佛在说,既然这是报应和赎罪,那就陪我一起痛苦呗!
所以,贺淑芬更如遭到五雷轰顶,满眼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看到他给她留下一记冷冷的瞪视,转身头也不回地重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