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要在花海中间安置一张花床,我们在床上翻云覆雨,水乳共融,极尽缠绵。”
刹那间,黎初明了,随之羞恼起来,迅速起身。
季晏礼眼疾手快,及时拉住她,一扯之下将她拉回花床上,高大的身躯不由分说地压住她。
“走开!”黎初嗔怒,低吼。
可惜,这样的局面,即便经历过无数次。
结果都只有一个。
那便是——她被他牢牢地困住。
不像以往那样急着品尝她的美好,他那黑宝石般闪耀炯亮的鹰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这张比周围任何鲜花都娇媚诱人的容颜,修长的手指慢慢爬上去,轻轻地摩挲着。
而后,薄唇轻启,低吟出声,“以后不准再做傻事了明白吗,你想想,万一我没有及时赶到,结果会是怎样的不堪设想!”
“你好歹也要为我着想一下!”
“那三年,你可知
我过的是怎样的日子?难道你还要我重新尝试一遍?不,小东西,我再也没有动力和勇气去体会,我不一定能再坚持过来的!所以,以后不准再动那样的念头,不准听到吗!”
他过去三年的痛苦,她曾听过好几次,经由傅以琛、杰森和那个李承泽之口。
至于他……今天她是第一次听他说。
尽管他提到的只是寥寥几句,比杰森他们说的都少,然而却是最能撼动她内心的。
黎初纯澈晶亮的水眸,已泪光闪烁。
“或许,野田峻对你做出极大的帮助,但我们可以用别的报恩办法,我能用尽各种办法来回报他的。”
“所以你根本没必要纠结,没必要内疚,我们补偿他,我答应你,我会好好补偿他。而你,不准再胡思乱想,更不准再做出任何傻事。”
“我是你的男人,这辈子会永远护着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事,由我
去处理,懂吗?小东西,你都明白了吗?”
季晏礼一鼓作气地说完。
低头。
疯狂地吻住了她。
黎初继续泪如潮涌,但她已不再对他做出抗拒,静静躺在柔软的花床上,耳边反复回荡起他刚刚说过的那些话。
还有杰森等人的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