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一场激吻之后,黎初已经神思混乱,再无丝毫抗拒意味,像只小猫咪似的,懒慵慵地窝在他的胸前。
季晏礼微微喘着气,眼神更加深邃透亮,体内的火非但没有减少,还愈加旺盛。
他瞄了瞄旁边的帐篷,猛然一个转身。
下一秒,带着她双双跌坐在软绵绵的帐篷垫子上。
如此悬空跌下,黎初惊呼,小脸儿满是害怕,而紧接着,又陷入另一种境况。
黎初娇喘不断,她本就喝了很多酒,身体本来就热。
如今是再也无法像前几次那样有能力和神志去做出任何抗拒甚至挣扎,只能无力地任由他想怎样都行。
季晏礼在这方面精通,自然看出她的反应是怎样,为什么会这样,他不禁要感谢起那瓶酒来,为自己的计划喝彩。
还暗忖,以后要多用酒精刺激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一会,季晏礼抬起头来,吊着眼睛睨视着他,漆黑狭长的眼眸透着浓浓的爱欲和宠溺,舔了舔嘴唇,绯色舌尖夹在线条性感的薄唇上。
舌尖微微卷起,充满着成熟男人的魅惑,还似乎隐隐闪烁着点点乳白色的光。
他的衬衣不知几时也已褪下,露出性感的体魄,肩膀比一般的男人宽阔,肩胛骨的线条完美到不可挑剔。
此刻正好一滴汗珠从俊美绝伦的面容滑到肩上,紧接着蜿蜒至结实精悍的胸膛,小麦色的肌肉泛着阳刚的光泽。
简直丛林中的野生豹子,狂野而极具爆发力。
他突然恶质地离开,看着她红晕满布的娇颜透着痛苦的神色,唇角更加肆意地往上扬起,低问,“小东西,
是不是感觉很难受?”
“别急,老公这就……”季晏礼说罢……
夜在一点点地转深,周围的蜡烛已经燃尽、熄灭,只剩夜空中的半轮明月吃力地洒着淡淡的光。
交缠的身影不停更换着姿势,不停地攀登高峰,消魂蚀骨。
不知多久过后,总算彻底地停下。
黎初全身力气已被抽干,无力地趴在帐篷垫子上,嫣红的小嘴虚弱地吐着细微的气息,俨如一只刚被狠狠蹂过的小猫咪,煞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