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原来不是导致妇科病啊!
他还以为会引起妇科病的!
听到是这样的理由,季晏礼眸光犀利一晃,飞速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依然一派认真地道,“那我轻一点。”
轻一点?
他会吗?
黎初并不认为如此。
可惜,已经得到答案的男
人,内心即时形成一个决定,这个决定,让他不管她相信与否,自顾行动起来。
感受着身体越来越滚烫,身上的男人越来越热切。
黎初自然清楚这是怎样一种形势,打心里想抗拒。
然而又有另一种意识阻挠她,在左右摇摆之下,她呆呆地接受着他一步步的侵袭。
湿滑的舌头灵巧如簧,狂肆如巨蟒,先是辗转缠绵在她的唇上。
继而移到她的脸庞、五官、耳朵、颈窝、锁骨,舔遍她身上一寸寸肌肤,粗粝的大掌也顺着舌尖流连摩挲。
每一下,都显示出他的渴望与灼热,显示出对她的需要与索求。
脆弱敏感的神经,就此一触即发,异样的流畅通无阻地涌遍黎初的全身,充斥到身体各个角落。
黎初无法克制地发出了嘤咛,细细的,浅浅的,分外动听。
随着他舌尖继续往下,她更像是被大火燃烧似的,思绪深陷混乱,不能自已。
“季晏礼——”
她不由低喊出声,睁着迷离的双眼不知所措地看向他,却只见到他又黑又粗的头发,她便下意识地伸手,欲去推他。
然而,两手仿佛被击溃了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季晏礼对周遭的一切都已无知觉,只知孜孜不倦地埋头苦干。
这期间,她身上的衣物通通被褪去,而他围在腰际间的浴巾也轰然落下。
“啊——”
微微的刺痛,
使得黎初失控地尖叫出来,叫声在小小的房间异常响亮,迅速蔓延到各个角落。
很快,她意识到身处的地点,又急忙咬牙,闭嘴,甚至伸手去紧紧地捂在嘴上。
季晏礼也停了停,俊颜似笑非笑,眼神耐人寻味地睨视着她,约莫数秒,再次……
随着他的节奏,黎初在心里骄喘申吟出无数次,更加咬紧牙关。
小手也更是死命地捂紧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猛看着他,对他发出楚楚可怜的乞求。
男人非但没顺着她的心,反而越发给力……
强烈的震颤,她整个人似乎被甩到了空中,漂浮,游动,飞翔。
天呐!
噢!
口中的骄喘不知几时已经变成了轻呼,每一声都显示出她是多么的高亢,显示出他是多么疯狂地带她攀上快乐的巅峰。
“季晏礼,季晏礼,季晏礼……”
她的灵魂深处,发出了震撼的呼唤,一声接一声,都是他的名字。
她的眼睛深处,也满满地占据着清晰的黑影,一个接一个,都是他的容颜。
与他在一起的日子越久,她越觉得自己对他是多么的深爱和眷恋;
与他一起历经越多的苦难,她越觉得自己是多么的离不开他。
至于刚才什么怕疼的感觉,都已统统抛诸了脑后。
然而,这个腹黑邪恶的男人,是多么的折磨人,他忽然抽身离开,在她深深动情之际,嘎然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