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的鞭子犹如毒蛇一般抽打着屋里的两人,他们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鞭痕,那鞭子带着倒刺,每一下都会扯掉他们的皮肉。
血腥味混合着异样的芳香,封闭而漆黑的屋子里逼仄阴冷的令人作呕。
“坊主,属下知错了,求您饶了属下一命吧。”男子瑟瑟发抖,苍白的脸上满是绝望。
而旁边的那人已经奄奄一息了,鞭子抽在身上除了呻吟什么也发不出来。
隔着白色的帷帐,隐约只能看见里面是一张偌大的软塌,一抹红色的人影正慵懒的半躺在上面,旁边还有几人正低眉顺眼的小心伺候着。
过了半晌,里面终于传来声音,不紧不慢的,如同流水拂过心头,令人焦躁惶恐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谁的主意?”他问道。
男子咬唇,不忍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同伴。
“是我。”地上那人痛苦的出声道,挣扎着抬起头来。
坊主微微抬手,行刑的女人立刻停下鞭子,低头回到了阴暗处。
“回坊主,一切罪在颜阶,求坊主给颜阶,留个全尸”颜阶哽咽着,眼里一片死寂。
他们最开始只是想找回天毒蛙,可谁想到那个药商竟然将天毒蛙卖
交给了温笑卿。
他们也不想杀人,可天毒蛙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要怪就只能怪那个药商藏不住事,一回家就将天毒蛙的事情告诉了家里人。
他们从药商口中得知是温笑卿买走了天毒蛙,但当时他们并不知道温笑卿是谁,直到被衙差带去衙门,再次见到了她。
离开衙门之后,他们兵分两路,一个去客栈找天毒蛙,一个去杀温笑卿。
可结果竟是一件都没能办成。
“坊主。”有人进来禀报说,“燕星正带人赶往翠红楼,而且温笑卿还活着。”
“哦~”榻上那人饶有兴致的坐了起身,隔着帷帐也能感觉到他眼底的阴冷,“让我猜猜是谁背叛了我?”
话音落,颜阶惨叫着,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那姣好的容貌因为痛苦而扭曲着,最终身体僵直着倒在了地上,黑色的淤血从他七窍流淌出来。
旁边的男子恐惧的闭上眼睛,身体抖成了筛子。
随着帷帐被人挑起,一抹艳丽如火的人影赤足走了出来,“收拾一下,跟我过去看看。”
男子惶恐的匆忙应下,“是,坊主。”
等那人出了门之后,男子再也支撑不住,浑身瘫软的坐在地上。
过了半晌,男子慌忙爬了起来,看
了眼身边的颜阶,咬唇哽咽道:“谢谢。”
温卿浑浑噩噩的醒过来,外面已是漆黑一片,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裴黎?”温卿看着枕边的男子,不确定喊道,他怎么会在自己床上?
只见裴黎双眸紧闭,脸色潮红,他身上没穿衣服,光洁的肩膀裸露在被子外面,空气中弥漫着还未散去的血腥味和药材味。
温卿艰难的抬起手掌,摸了摸裴黎的额头,他在发烧。
这是怎么回事?
温卿头疼欲裂,刚好听得外面传来脚步声。
“燕将军。”有人喊道。
“人还没醒?”燕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