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阶?
温卿看向床上的男子,诧异问:“你是——”
“你什么你,你昨晚趁我屋里灯灭了,偷偷溜了进来将我糟践,我一直挣扎,可你却”颜阶的眼泪不断往下滚落,双肩微微颤抖,他死死咬着唇,盯着温卿道,“温笑卿,你必须对我负责!”
温卿扫向颜阶满脖颈的淤青,有些心惊,她虽然记不住昨晚的事情经过,可当时的感觉身体却还记得,她这身子本就欲望重,又是在毫无理智的情况下,不用想就知道会把人折腾成什么样子。
“你还看?”颜阶随手抄起床上的枕头,砸向了温卿。
温卿起身欲避开,却感觉身下一股黏液涌出,顿时尴尬的愣住,这一愣就被枕头刚好砸中。
“我不可能对你用强,昨晚的事情我记不清了,其中一定还有隐情。”温卿捡起枕头,咬牙起身道。
颜阶当即怒了,哭诉问:“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提起裤子不认人是吗?”
温卿穿好衣服,狐疑的看向颜阶,“这儿是客栈,若是我对你用强,你为何不喊人?”
颜阶羞愤的瞪着温卿,“你一上来跟个疯子一样,又是捂住我嘴巴,又是掐我脖子,我怎么喊人?后来我衣服都被你扒光了,人都是你
的了,我喊人了又有什么用?你个混蛋,你看看我脖子被你掐的。”
裴黎说着,扬起脖子,上面都是掐痕。
温卿袖中的手掌握了握,仿佛还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经脉跳动以及炙热的体温。
“温大夫,你怎么能这样?”闯进来的男子亦是难以置信的摇头说。
温卿神色凝重,难道自己真的侵犯了颜阶?
思及此,温卿一个头两个大,就算她真的对颜阶做了什么,也一定是有别的原因促使。
可是看着颜阶那咄咄逼人的样子,温卿只能道:“你先收拾一下,待会儿我再来找你。”
“你要去哪里?”颜阶着急问。
温卿回头见他那架势像是要追上来,解释说:“我去清洗一下,待会儿会过来给你一个交代。”
颜阶这才松了口气,眼巴巴的看着温卿离开了房间。
不过瞬间,颜阶脸上的可怜,哀怨和愤怒就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讥讽和轻蔑。
男子上前,压低声音问:“坊主,她似乎没有察觉。”
“那个男人呢?”颜阶问。
男子应道:“已经扔到了前面的大河里,他伤的那么重,昨晚又被折磨狠了,怕是凶多吉少。只是属下不明白,坊主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颜阶赤脚下了床,
身上的被子落在地上,除了肩膀和脖颈,他身上再无一点淤痕,白的仿若琼脂。
“你若是动了手,总归会留下把柄。如今这样刚刚好,即使被发现了,也与你我无关。”颜阶薄凉说道。
要怪,也只能怪他是温笑卿的男人!
男子点头,“那现在坊主打算怎么做?”
颜阶抬手摸着脸颊,轻笑问:“既然顶着这张脸,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男子思及颜阶,低垂的眼底掠过不忍,“颜阶他、他会跟定了温笑卿。”
“很好。”男子笑了。
另一边,温卿发现裴黎竟然不在屋里?
他伤的那么重,就算半夜醒了也不可能出得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