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阶羞涩的垂眸,点了点头。
宋燕支乐的一拍手掌,想了想又忙问:“她没让你吃什么东西吧?”
颜阶不解,自是再摇头。
宋燕支这下瞧着颜阶比自己亲儿子还亲,忙挽着颜阶的胳膊,“好孩子,以后你就是我们温家的人了,你放心,我会让我乖女好好对你的。”
颜阶闻言,高兴的应了声,眼角的余光瞥向柳逸轻,故意问:“他是?”
宋燕支瞧了眼,不在意道:“哦,那是我乖女的侧夫柳氏,你不用担心,他是个泥人性子,不会为难你的。”
颜阶点头,心里却是冷笑,泥人性子吗?
他可不信。
回到家之后,温卿让杨渺她们将药材都暂时卸在了药房里,打算等明天再好好整理。
颜阶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药房,伸手在桌上抹了一下,不染纤尘,说明这地方有人每日都在打扫。
“妻主,这是?”柳逸轻正帮着收拾东西,却看到了桌上的剑,惊诧问道。
温卿神色隐忍,“那是裴黎的。”
“你见到裴公子了?”柳逸轻吃惊问,眼底翻涌着异样的情绪。
又是颜阶又是裴黎,妻主这一趟到底有了几个男人?
温卿听柳逸轻话里
的意思,便知对方是真的认识裴黎,于是道:“要不是偶然遇见他,我也快忘了我还有一个夫郎。”
那倒不如索性忘了。
柳逸轻坏心眼的想着,一股强烈的不甘和酸涩涌上心头。
“那、那裴公子没跟你一起回来吗?”柳逸轻试探问。
温卿叹息,“此事说来话长,晚些时候我再跟你慢慢说。”
柳逸轻咬唇,不再多问。
“这个是做什么的?”颜阶随手拿下挂在墙上的听诊器,好奇问。
刚好柳逸轻就在旁边,他见颜阶正抠弄着听诊器上的软管,忙接过去道:“这是妻主的治病的工具,别弄坏了。”
颜阶挑眉,嘴角勾起笑意,“哥哥教训的是。”
柳逸轻皱眉,这称呼听着他有些难受,“我姓柳,叫柳逸轻,你叫我名字就好。”
“那怎么成,你比我先进门,我自然得唤你一声哥哥了。”颜阶十分守礼的说道。
柳逸轻长长的睫羽颤了颤,眼底情绪不明。
颜阶与温卿已经同房,而且颜阶还没喝避孕汤的消息很快就被宋燕支传到了李岩山和玉竹耳朵里。
因为有了之前柳逸轻作对比,三人都觉得温卿这是在区别对待,说明颜阶与她而
言分量更重。
于是当晚吃过饭,宋燕支就找到了柳逸轻,直接道:“待会儿你去屋里收拾一下,隔壁我让你三爹给你铺了被子,也不会冷。”
柳逸轻听完瞬间红了眼眶,“可是,妻主才回来,我想——
“正因为才回来,所以才要你搬出去啊,这段时间都是颜阶伺候她,要是突然换成你,我乖女指定不习惯。”宋燕支不容争辩的说道。
柳逸轻咬着薄唇,心如刀绞,没人知道妻主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日盼夜盼,终于将妻主盼回来了,可为什么回来的却又不仅仅只是妻主。
柳逸轻看向药房方向,妻主还在里面收拾东西,灯火映照着妻主忙碌的身影,而那身影旁边还有一人,是那样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