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下,王大梅和王小珊已经追了过来。
“温大夫?柳侧君呢?”王小珊不安问。
“回去再说。”温卿道。
马车还在半路上,她们只能先走一段路,等找到了马车之后再将马儿套上。
一番折腾,等回到医馆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
温卿匆忙回到房间,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终于在最底下发现了一个锦盒,没记错的话,真正的药方应该被柳逸放在了这里面。
温卿打开盒子,里面都是一些发簪镯子等首饰,算不得贵重,但都是她给柳逸轻买的。
哪怕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木雕,他都小心珍藏着。
可这样温顺的人竟然会有如此缜密的心思。
他是在什么时候发现颜阶有问题的?他又怎么知道颜阶的目的是药方?
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温卿挫败的想着,她果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妻主。
她明明已经意识到柳逸轻的不对劲,可她还是一门心思的只想着报复何家。
她从未回头看过他,也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他。
在男女感情上,温卿从来都不是主动的那一个。
她薄凉自私,明明是个现代人,却对于三夫四侍接受的无比坦然,甚至连挣扎的姿态都懒得做。
她享受柳逸轻的服从,也乐意于颜阶的挑逗,甚至对于裴
黎,她都毫不避讳的表现出了兴趣。
有人曾问,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吗?
温卿不知道,因为她从未真正的爱上过谁。
哪怕是柳逸轻,也是因为责任进而生出心疼和怜悯。她护着他,纵容他,皆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夫郎。
她喜欢吗?自然是喜欢的,但那绝对算不上爱。
温卿从盒子的夹缝里找到了药方,他藏得很好。
方大夫看着手里的药方,震惊了许久都没能平复下来。
“温大夫,这些药你不应该知道呀,这东西你从哪来的?”方大夫压低了声音问。
温卿面不改色的说道:“我今日整理我母亲的书籍,突然看到了这个,怎么,这药方真有问题?”
方大夫将要药方塞给温卿,然后转身跑到门口将房门关上,
“温大夫,你这些药方有九成都是朝廷的禁药,这些东西可不能乱用啊,会出大事的。”方大夫严肃说。
温卿想起了当初在嘉州的时候,卢章意也说过类似的话,
“莫非这些也是丘绥国的?”温卿猜测问。
方大夫指着温卿,啧啧摇头说:“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温大夫,你别不是在乱搞什么东西?”
温卿忙解释说:“方大夫误会了,实不相瞒,我曾在嘉州遇到了一些古怪事,当时我就找了个药商打
听,丘绥国的事情我也是听她说起的。”
“对了,嘉州一案牵涉了一种丘绥国的虫药,叫绕指柔。”
方大夫皮肉松弛的老脸抽搐了一下,眼中露出惧意,“那种害人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嘉州?丘绥国百年前就灭了,再加上你这个药方”
“不对劲啊,事出反常必有妖。温大夫,你还是不要再问了。”方大夫摇头劝说道。
大家越是忌惮这些东西,温卿反而越想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