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再多留,心里只想着回去好好告温笑卿一状。
“哼,你好自为之!”女人甩袖,昂头挺胸的离开了。
“我呸,狗仗人势的东西!”宋燕支冲她们的背影骂道。
卖炊饼的大姐用火钳子夹着烧了一半的行医令过来,“温大夫,你看这没烧完,还能用不?”
温卿摇了摇头,叹息说
:“诸位,我这医馆只能暂时关门了,对不住了。”
“温大夫,那我娘的腿疾可怎么办啊?”
“我家夫郎胎位不正,镇上除了您没人敢接生啊!”
“温大夫,就真的没别的法子了吗?您医术高明,总不能被一个破牌子给框住了呀!”
大家纷纷劝说着,温卿依旧摇头。
“诸位有所不知,这行医署统管天武国的所有医者,而行医署的掌事正是何家人。我这医馆从开张那天开始,就麻烦不断,究竟挡了谁的路,想必大家也心知肚明。”
“诸位,散了吧。”温卿挥了挥手,转身看向宋燕支。
宋燕支爬起身,骂骂咧咧的进了屋里。
外面的百姓过了许久才陆陆续续的离开。
温卿把火盆生了起来,屋里也终于有了几分暖意。
大家各坐一边,谁也没说话,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重。
过了许久,李岩山终于忍不住问道:“卿儿,你为什么要把行医令给烧了?我们那么多人,她们不一定就抢得走,你这是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呀。”
温卿直起腰靠在椅子上,解释说:“行医令有没有都不重要,就算我留下来了依旧无法行医。与
其落在她们手里被糟践,倒不如烧了干脆。”
温卿这人有洁癖,自己不要的东西,哪怕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碰它。
“那现在怎么办?真不能行医?”宋燕支问。
他又看了眼外面,小声说:“要不咱们偷偷给人治病,只要没人说出去她们不就不知道了。”
“实在不行就回村里,把镇上的房子卖了,这些钱也够咱们过两年了。”玉竹说,只是心里终归不甘心。
柳逸轻给众人端了茶水过来,“妻主不是冲动的人,应该是早有打算了吧?”
温卿接过茶水,莞尔道:“算不得打算,临时起意罢了。”
“爹,你们先回家吧,我再待会儿。”温卿与宋燕支三人道。
三人虽然不放心,但是见温卿神色如常,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也就先回去了。
一直到半下午,温卿始终都坐在椅子上翻看医书,也不出门。
柳逸轻眼看天色要暗了下来,便过来提醒说:“妻主,该回去了。”
“不急。”温卿道。
话音方落,医馆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看着一边烤火,一边看书的温笑卿,来人愣了愣,随即失笑道:“温大夫好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