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前脚刚到家,后脚宋燕支就跟了过来。
“说吧,想要什么?”温卿边洗手边问道。
宋燕支嗔怪的撞了她一下,“你把你爹爹当什么人了,我最近没看上什么东西,爹是跟你说正经事。”
温卿转过身,不相信,“哦?”
宋燕支轻咳一声,语重心长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屋里总不能只有柳氏一个人。我跟你大爹的意思是再给你娶一房侧夫,这剩下正夫的位置你就自己挑,你六月生辰,时间可不多了。”
过了六月,温卿就正式满了二十。
“谁家的公子?”温卿询问。
既然她爹都问到她面前了,说明人已经定了。
宋燕支见乖女不反对,立刻将陈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人家说你救过他,你应该有印象的吧?”宋燕支问。
温卿回想了一下,当时下了雨,地上的男子被吓晕了,狼狈得很。
她以为黑衣男子是裴黎,所以也没心思去看他的模样,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印象。
“那陈家公子是真心喜欢你的,人家彩礼才要一两银子,你想想当初就娶谢骄都不止这个价,而且陈家自己开了米铺,日子也不差。”
“乖女,你要是同意,咱们就把这婚事给定了。”宋燕支催促道。
温卿摇头,“不着急,我再看看。”
“你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宋燕
支问,在他看来那陈家公子的条件好得不得了。
温卿将盆里的脏水倒进了水沟里,转身说:“等我先见了他再说。”
宋燕支高兴的一拍大腿,“哎呀,刚好咱家米没了,你赶紧去买一点。”
“要买精米。”玉竹从厨房里拿了个米袋子出来。
要买就买好的,不能让人小瞧了他们家。
温卿接过米袋子,有些奇怪,“逸轻呢?”
往日她一到家,人就出来了,可今日半天也没见到他。
宋燕支没好气说:“你就知道惦记他,他跟你大爹去西城买鱼了。”
西城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多时辰,他们是故意支走了柳逸轻。
温卿将米袋子还给玉竹,“明日我去医馆的时候再买吧。”
“你什么意思?你不去了?”宋燕支不高兴问。
“他若是真想嫁我,不急在这一时。”温卿摇头。
宋燕支拉长了脸,“我看你就是在顾忌柳氏,怎么,他要是不同意,你还不娶亲了吗?往大了说这是朝廷的规定,往小了说家里就你一个女人,你还真跟着柳氏耗两年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说什么你自己不想要,实际上就是他柳氏身子不行,你不敢让他怀!”
温卿微微皱眉,神色有些不悦。
宋燕支倒也会察言观色,见乖女不高兴,话音一转又说:“你要是真心疼柳氏,你就该尽
快娶亲,只要别人生了,他生不生也无所谓。再说了,你天天忙的跟个陀螺一样,多个人伺候你他不也轻松嘛。”
温卿无奈说:“爹,此事我有分寸,我先回屋了。”
“诶,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啊。”宋燕支跺脚恼道,“这多好的事啊。”
玉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呢?这世上有几个男子愿意看着自己妻主娶亲的。”
“这有啥不愿意的,妻主娶你的时候我还给你张罗喜服呢。”宋燕支反驳说。
玉竹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头还未开化的蠢驴,“我至今都不明白,妻主怎么就看上你了。”
宋燕支嘚瑟的抬起下巴,“当然是我俊啊!”
玉竹“啧”了一声,扭头进了厨房。
柳逸轻回来的时候,温卿正在屋里些准备明天的教案。
听到他进屋的声音这才抬头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