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子白了她一眼,“将军绑的,我有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有一说一,阿食姐你这次真的是错怪人家温大夫了。她那个牛痘是真有效,上午来的那几个大夫全都去了三区,你说要是没用,人家敢去吗?”
吴阿食不屑说:“肯定是人家已经得过天花了所以才不怕,我跟你说,这种道貌岸然的庸医我见得多了,她也就糊弄糊弄你们。”
芳子没理她,而是自顾自的去缸里面舀米。
“你干什么呢?”吴阿食伸长脖子问。
芳子道:“刚才米没
煮熟,我给她们重新煮。”
“没煮熟你加水再蒸一遍不就行了,还重新煮,那多费时间啊?”
“不行,刚才的烧糊了没人吃。”
吴阿食听得嫌弃不已,“行了,你赶紧给我松绑,我去做饭。”
芳子摇头,“你别想了,我不会给你松绑的。”
“嘿,你这孩子怎么听见不进话呢,我说——”
“听不进话的是你吧?”芳子走到门口,又回头说,“阿食姐你要是真不信,就再等两天,到时候你就知道温大夫是不是庸医了。”
吴阿食看着落下的门帘,怔了怔,旋即骂道:“这些赤脚大夫都他爹的是骗子,你们就等着倒大霉吧!”
“唷,还嘴硬呢?看来是你们将军手下留情了呀。”外面走进来一人,满脸嘲讽。
吴阿食不喜说:“这里是仓库,外人不得入内,你最好赶紧滚出去。”
黄盼笑说:“放心吧,我对你们的锅碗瓢盆没兴趣,我就看不惯你而已。”
话说着,黄盼走到吴阿食面前,突然掰住她的下巴,然后迅速取出一枚药丸塞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等吴阿食反应过来的时候,药丸已经被她咽下去了。
“艹,你给我吃了什么?”吴阿食愤怒质问,胳膊上的肉都鼓了起来。
黄盼拍了拍手,
笑得狡黠,“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见黄盼竟然就这么离开了,吴阿食破口大骂,将黄盼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很快,吴阿食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来人,来人啊,我要上茅房!我憋不住了,来人啊!”吴阿食肚子疼的在地上打滚。
可不管她怎么喊都没人进来,终于,吴阿食实在是憋不住了,大吼一声,竟是将绳子直接给挣断了。
她捂着屁股不管不顾的往外冲去,因为天黑一路上撞到了不少人,大家骂骂咧咧。
“吴阿食!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自跑出来!”
燕星正跟七娘核对物资,刚好就看到跟个球一样到处“惹事”的吴阿食,顿时火冒三丈。
吴阿食焦急辩解说:“将军,我闹肚子疼,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那俺给你看看。”七娘说道,撸起袖子跃跃欲试。
吴阿食厌恶道:“一群庸医,谁需要你们看——诶?好像又不疼了?”
七娘煞有介事的点头,“你是装的。”
燕星脸色黑的跟个锅底一样,忍无可忍道:“把她给我抓起来,二十军棍。”
吴阿食不服气,“我是被那个庸医下药了,我没撒谎!”
“三十军棍!”
“将军,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真是那个庸医——”
“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