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温卿训斥道。
王小珊摸了摸脑袋,小声嘟囔,“我看师父您不是挺轻松的吗?”
“轻松是吧?”温卿反问,不等王小珊反应
过来,就快速说道,“石见穿二两,岩柏三两,糯米稻二两,鲜白茅根一两,海金沙三钱,橘皮二钱,两碗水煎服成一碗。”
王小珊听得一愣一愣,这里不像医馆,在医馆她可以边听边抓药,可是现在她只能强记,而这恰恰是她的短板。
“石见穿二两,糯米稻二两,白茅根一两,还有橘皮,橘皮”王小珊掰着手指头,刚听过就不记得了,脸颊憋的通红。
“天亮之前,把药抓好。”温卿扫了眼门口,转身关上了房门。
王小珊懊恼不已,医疗队里就属她最笨,这么久了,连药方都记不住。
周双不确定的提醒道:“好像还有个什么沙子,王大夫,沙子也能做药吗?”
“沙子?”王小珊回想着,用力一拍手掌,“是海金沙!”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海金沙二钱,橘皮三钱!”王小珊念叨着,往外走去。
跨过门槛才发现外面站着一人。
“是海金沙三钱,橘皮二钱。”七娘不得不纠正说,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会有人记不住?
王小珊挫败的长叹一声,朝周双道:“能不能帮我找个纸笔过来,没有的话木
炭和瓦片也行。”
七娘没有动,只等王小珊正确无误的将药方记下之后才进了屋里。
与此同时,屋里面温卿和方羽涅已经给周母做了紧急处理,但这也只是缓和她的症状,想要根治则需要长期的调理。
“好在消化道没出血,不然还得做手术。”温卿庆幸道,在这种环境下做手术风险太大了。
方羽涅清理着手上的血污,突然想起问道:“血液会导致感染吗?”
“注射器和输血都会导致感染。”
“输血?什么意思?”
两人说着开了房门,见七娘正与周双低声说着话。
“温大夫,我娘怎么样?”周双听到声音,立刻弹了起来。
温卿冲方羽涅使了个眼色,示意方羽涅去跟周双说明情况。
方羽涅懒洋洋的转身说:“你跟我来吧。”
“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温卿询问七娘。
七娘表情严肃说:“找到了两个疑似病例,具体是不是还得你过去看看。”
“村里的饮用水主要是从哪里来的?”温卿又问。
“说是从山上下来的山泉水,说是祖祖辈辈都是用那个。”
“温大夫,您就是温大夫吧?”有人激动喊道,快步小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