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再三,温卿还是问了出口,“敢问皇上,为何不直接从叶家采购酒精?”
虽说叶羽鹤卖的是贵,但也不至于买不起啊。
皇上大手一挥,洋洋洒洒的写下了“温府”二字。
“如何?”皇上搁下
笔,问道。
温卿自是赞扬一番。
为何要酒精,皇上终究没有透露,但是转头又问及温卿可有治疗刀伤箭伤的良药。
“既然是被利器所伤,除了止血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预防感染,伤口一旦感染就会溃烂发脓,患者高烧不退,进而引发其它症状,想要阻断这种感染,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抗——”
温卿的话戛然而止。
皇上转头看她,“怎么不说了?”
温卿忽的跪地,“皇上,草民有事相告!”
“说来听听。”
温卿看向四周的宫人,没有说话。
皇上挥手,“都下去吧。”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温卿方起身道:“皇上,草民在回京城的途中偶然救下了一人。”
话说着,温卿从怀里取出那枚令牌,并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皇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到最后几乎可以用阴沉来形容。
“此事还有谁知道?”皇上问。
温卿低头说:“除了我们一行人,草民没有告诉任何人。”
“很好。”皇上道。
离开皇宫,温卿回头看着身后高大的宫门,心情反而更加不安。
又是酒精又是抗生素,看来皇上已经知道留城出事了,最坏的结果很可能就是两国开战。
兴,百
姓苦;亡,百姓苦。
一旦两国开战,即便是在京城,也会受其影响。
温卿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将家人都接到了京城,这样就算出什么事情也好照应。
匆匆回到温家,就见院子里一群人在忙活,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
“师父,你们总算回来了。”王小珊兴奋喊道。
温卿点了点头,“还在收拾呢?”
左玉应道:“柳夫郎说让我们把这些药材都送去医馆那边,温大夫你去看了没有,那医馆比我们在虎林县的大了一倍不止。”
“你们先忙,下午我过去看看。”温卿说道。
京城的铺子不好找,医馆是柳逸轻跑了三天才找到的,想必也是这段时间刚装修好。
进了内院,就听得一阵说话声。
“乖女你回来了。”宋燕支远远喊道,显然心情很不错。
柳逸轻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三个爹爹还有裴黎和陈文风,想来是柳逸轻正带着他们熟悉家里的情况。
“怎么样?院子都选好了?”温卿迎上前,看向柳逸轻问道。
两个月不见,他似乎又瘦了,精神也不如之前。
柳逸轻微笑说:“还在看呢,妻主要不要一起逛逛?”
温卿去虎林县的时候,院子还在修葺中,如今已是大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