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
仅存的理智告诉温卿不可以,柳逸轻的身子不比别人,经不住她的粗暴。
像是捧着一个易碎的琉璃盏,温卿轻柔的抚摸着,亲吻着,唯恐他破碎。
“妻主。”柳逸轻喊道,忽的翻过身,竟是将温卿压在了身下。
温卿微愣,随即挑眉笑了起来,“这个姿势也不错。”
柳逸轻周身都泛着桃红,妻主戏谑的笑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温卿痛呼,“你想吃了我不成?”
柳逸轻仰头,低喃道:“我倒是想呢。”
“来吧,今晚为妻任你摆布。”温卿松了手,好整以暇的看着柳逸轻。
柳逸轻抿唇,心里压抑的怨气和疯狂的爱恋如潮水般涌来。
妻主是他的!
一夜春光,满室旖旎。
到最后温卿都惊叹于柳逸轻的变化,早知道他这么能折腾,自己就不用小心翼翼了。
次日一早。
温卿听到外面下人的说话声就醒了,她睡眠浅,所以一点动静都能感觉到。
看着身边沉睡的柳逸轻,温卿忍不住亲了亲,然后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
见柳逸轻满身的
淤青,温卿咋舌,看来还是放心的太早了。
随即,温卿的目光扫过柳逸轻的下\身,瞬间僵愣住,怎么肿的那么厉害,都破皮了。
昨晚没发觉,这会儿她才注意到被子上沾了几抹血迹,已经干了。
“妻主?”柳逸轻醒了过来,顺着妻主的目光往下看去,忙并拢双腿,拉着被子盖上。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柳逸轻挣扎着起身说:“我去给妻主打水。”
温卿脸色沉了下来,质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吃药了?”
柳逸轻后背一僵,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哪来的药,你知不知道这种东西有多伤身体?拿出来!”温卿不容辩驳的索要道。
柳逸轻手脚微微颤抖,就跟没听见一样从温卿脚边下了床。
对方的无视让温卿有些火大,可还是压着脾气劝道:“逸轻,把药给我,这次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柳逸轻回头看她,那目光透着不甘,“妻主有何凭证?”
“我是大夫,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温卿肯定说。
柳逸轻抿唇,半晌走到梳
妆台边,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药瓶扔了过去。
温卿打开药瓶,一股淡淡的麝香味传来。
“不是春\药。”温卿疑惑。
柳逸轻没有再看她,转身出了门。
温卿将药丸全部倒在手心,虽然闻不出全部的药材,但大概率是一些不补气益血,增强体质的药物。
难道她真的误会柳逸轻了?
可是他素来怕疼,于情事上从来都不会过度勉强自己,昨夜太不寻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