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轻看了一眼温卿,“这不合规矩,而且她住这里也不自在。”
“待会儿我要去趟医馆,要不让你娘晚上过来吃饭?”温卿说。
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柳母在这里,温卿自然是要好好招待。
“过两日再说吧,她昨日染了风寒,出来不方便。”
柳逸轻这话才说完,
门房就跑进来禀报说,外面有个自称柳燕河的女人前来拜访。
温卿看向柳逸轻,挑了挑眉。
柳逸轻显然也没想到他前脚去叮嘱了一番,后脚她娘就自己过来了,一抹冷意在眼底掠过。
“别愣着,赶紧把人请进来。”温卿提醒道,又吩咐下人去把她三个爹爹请出来。
事已至此,柳逸轻也只能安排接待。
不一会儿,柳燕河就被下人引着进来了。
她穿了身墨绿色的长袄,头上还带着一顶毡帽,鼻头冻得通红,一张口满是白气。
“这位想必就是温大夫吧?”柳燕河打量着温卿问,脸上满是笑意。
温卿看着柳燕河,觉得有些熟
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乖女,我听说柳氏他娘找到了,真的假的?”宋燕支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不一会儿,李岩山,玉竹和宋燕支都过来了,看到厅堂里的陌生女人,宋燕支询问的看向柳逸轻,“这位是?”
柳逸轻与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娘。”随即又与柳燕河介绍了李岩山几人。
柳燕河有些局促的朝着几人微微拱手,“这些年来多谢几位老爷照顾我家逸轻,要不是有你们,我们母子也不会重逢,几位老爷受我一拜。”
李岩山几个被吓到了,连忙道:“说哪儿的话,都是一家人,快快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