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屋里动静越来越大。
鬼知道她昨晚才跟柳逸轻折腾大半宿,白天又在外面跑了一天,早就又困又累,可偏偏裴黎就跟赌气一样,使了吃奶的劲非要折腾她。
温卿恨不得直接睡过去,她都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了。
终于,在裴黎再一次结束之后,温卿立刻翻身将他压住,掐住裴黎的下巴疲惫的质问
道:“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死在床上什么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裴黎拍开温卿的手掌,明明累的手都哆嗦,却还是嘴硬的讥讽道:“这就受不了了,看来妻主身体虚得很呐。”
“艹!”温卿可受不了这刺激,爆了声粗口,一把扯下绑帷帐的绳子缠住了裴黎的手腕,另一端绑在床头上。
裴黎反应过来,慌忙挣扎,“你干什么?松开我!”
温卿拍了拍裴黎的脸颊,笑的恶劣,“今晚才开始呢,希望你浑身上下别就剩下嘴硬!”
“温笑卿,我宰了你!”裴黎气的浑身发抖。
“行行行,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就可以”温卿贴近裴黎的
耳边,小声的说,“干、死、我。”
“噌”的一声,裴黎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都烧了起来,他用力握紧拳头,突然“嘣”地一声,绳子断了。
温卿脸上浮现出愕然,还没来得及补救,就觉眼前一黑被猛地扑倒。
“你死定了!”裴黎嚣张的笑着说。
次日。
“亲家母都要走了,她怎么还没起来?这像什么话啊。”李岩山看向后院,不满的埋怨说。
宋燕支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急什么,估计是昨晚喝多了还没酒醒呢,再说了,人柳氏不是在嘛。”
正说着话,柳逸轻陪同柳燕河从后面出来,母子俩一前一后,似乎也没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