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武将都是粗鄙之人,喝酒吃肉嫖娼,哪个不沾?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她们都得了花柳病,太女到时候岂不是无人可用?”
面对众人的目光,太女屁股往后挪了挪,毕竟不是原来的太女,气势总归是弱了些。
“既然是病,就有治疗的方法。”兰少安不紧不慢的说,暗中握住了太女的手掌。
太女身体抖了下,排斥的想要缩回去,奈何兰少安力气太大,只能妥协。
“听太女君这话,莫非那位温大夫有通天之能,连花柳病也能治?”有人不相信问。
兰少安扫过众人,笑得高深莫测,“有没有通天之能,大家很快就知道了。诸位若是信得过太女,明日早
朝就劳烦诸位大人了。”
众人神色各异,心中也各有打算。
一直到月上柳梢,才陆陆续续的离开别院。
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太女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不耐烦说:“我可以回屋睡觉了吗?”
屋檐下的灯笼被寒风吹的左右摇晃,太女清瘦的脸颊在灯光中若隐若现,那双曾经充满野心和智慧的双眸如今只剩下庸俗。
“太女可记起往事了?”兰少安问,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
太女心虚的转过头,烦躁说:“都说了不记得不记得,你不要一直问,我要睡觉了。”
话说着,太女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兰少安眸色暗了暗,表情也变得严肃。
一旁的奶爹低
声说:“太女与以前大有不同了。”
如果只是性格有所变化也就罢了,问题是她对太女君既没有爱意,也没有尊重。
她现在需要依靠太女君,尚且敢如此待他,等以后大权在握,又会如何?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奶爹能想到的事情,兰少安又怎么会想不到。
只是他和太女早就绑在一起了,即使知道了也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