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皱眉,也觉得不妥。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
“谁?”柳逸轻警惕问。
永安王挥手,示意下人离开,“是本王。”
“王爷?”柳逸轻讶异,但依旧没有开门,“夜已深,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民夫已经睡下了。”、
永安王眼底浮现不耐烦,“本王有事问你,开门。”
柳逸轻道:“天武国重名节,民夫已经嫁做人夫,大晚上不好与外女见面,还
请王爷见谅。若有非说不可的事情,王爷直说就是。”
“你——”永安王气的眉眼竖起,狠狠甩了下袖子,咬牙道,“装什么清高,本王问你,刚才有人在花园发现了一具尸体,此事可与你有关?”
屋里沉默了片刻,传来柳逸轻冷漠而带着愠怒的声音,“王爷这话何意?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莫非还能杀人不成?或者说又是因为我的八字冲撞了对方?”
这是在讽刺先前永安王侍君说的那些话。
“院子里伺候的下人呢?”永安王突然又问。
柳逸轻抿唇,“民夫乃是被软禁在这里的,那些下人岂会听我安排。”
永安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柳逸轻毫不犹豫道。
永安王踱步,从大门往旁边的窗户走去。
屋顶上的薛挽诏啧啧道:“好个不要脸的老东西,都快入土了还搁这儿看美人呢。”
温卿表情凝重,永安王不是蠢货,他那么问说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看永安王到了窗户下,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朝着前院的方向看去,只见浓烟滚滚,竟是起火了。
“哟呵,有意思。”薛挽诏兴奋道。
永安王急忙喊了下人过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