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兰少安侧躺在榻上,旁边站在温卿,太女嘴角扬起讥笑,阴阳怪气说:“对不起,打扰你们的兴致了。”
温卿微微蹙眉,想要解释,却被兰少安打断。
“太女不是在上课吗?怎的有时间过来?”兰少安坐起身,一如既往的温柔。
可惜太女不吃他这套,拉长脸说:“本太女的事情,你少管!”说着话锋一转看向温卿,“你来了怎么没让人跟我说一声,刚好我最近身子不舒服,你给我看看。”
太女的天武国话说的是越来越好了,温卿不合时宜的想着。
给太女检查一番之后,温卿如实说:“太女身体无恙,只是有些气虚血亏,多吃些药补补就好。”
太女抽回胳膊,撇嘴说:“你这方法到底行不行,我怎么觉得浑身都难受呢?”说着瞟了眼兰少安。
兰少安微笑着,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太女若是信不过我,可让太医再看看。”温卿低头道。
太女许是想起了两人之间那短暂的友谊,态度又好转了一些,“你的医术我当然信得过,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你陪我出去走走。”
温卿哪有拒绝的权利,收拾了一下跟着
太女离开了。
屋里有片刻的安静,半晌伯芜开口道:“太女君,此事不告诉太女吗?”
兰少安平静的抚摸着小腹,她仿佛能感觉到孩子的心跳声,“但愿她是个女孩子。”
这样一来,就不需要生第二个了。
“太女君月份还小,等稳定了再说也不迟。”一旁的中年男人说道,给兰少安倒了杯水。
兰少安摆摆手表示不需要,“温大夫来东宫的事情,母皇很快就会知道,无所谓瞒着,至于太女那边”
兰少安思及这孩子来的方式,脸色沉了沉,“她恐怕不愿要这孩子,又何必告诉她。”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太女也在试探温卿。
“我看他身体好得很,怎么还要你过来?”太女遣退了下人,与温卿在湖边漫步。
温卿隐约感觉到太女和兰少安之间的隔阂,思索道:“太女君疲劳过度,气血不足,需要好好休息。”
“他不是整天都躺着吗?怎么还需要休息?我的天,我真不明白,你们这里的男人怎么都跟玻璃一样脆弱,连个女人都比不上。”太女摇头一脸嫌恶。
温卿解释说:“天武国男子天生体弱,这是先天决定的,他们也无能为力。”
“反正我不喜欢,男人就该强
壮威武。温,我是一个女人,我想要的是一个能保护我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哭哭啼啼风一吹就倒的弱鸡。”太女摇头,许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厌恶情绪更甚。
温卿有些好奇,难道这么久了太女还没发现这个世界的男女关系与她原本所处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吗?
“太女说笑了,要说保护,也该是女人保护男人。”温卿纠正说。
太女夸张的笑了一声,挥舞着手掌情绪有些激动,“好吧,我知道跟你们说不明白,你们也不懂。温,原本我以为我们是一样的,现在我知道了,不一样,你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好吧,你就当我在说糊涂话,没有人能理解我。”
温卿眼角的余光看到对面小路上匆匆走过来一个宫人,似乎是有事要说。
太女也注意到了对方,脸上浮现出喜色,拍了拍温卿肩膀,“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温,我把你还是当朋友,明天要记得给我送行。”
温卿微微颔首,“这是自然。”
“对了。”太女神秘兮兮的凑近温卿耳边,小声说,“那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别被他骗了,他心肝都是黑的。”
那个男人?是指兰少安吧?
温卿注视着太女快速离开的身影,眉头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