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安抚道:“没事,你也是担心我,待会儿我让阿满送你回去,此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陈文风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瞧着床上的病人隐约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尤其是里面床上的那位公子,总觉得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阿满不高兴又要跑一趟,但是碍于师筠的吩咐,只好照办。
“我都说了是温大夫让我去的,你还不相信,害得我又要白跑一趟。”阿满埋怨说,手里把玩着飞刀。
陈文风歉意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对方这么容易就道歉了,倒是让阿满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那个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陈文风小心翼翼的推开拦路的荆棘,等阿满过去了,才跟着过去。
阿
满长这么大还没被人照顾过,有些不习惯,“我叫阿满,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文风笑道:“你们是我家妻主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既然是朋友,怎么能不知道名字呢。”
“这样啊。”阿满点了点头,好像也没毛病。
“我刚才听你叫那位公子坊主,他是什么人?”陈文风好奇问。
阿满道:“坊主就是坊主,他——”话说一半,阿满狭促的看向陈文风,“怎么,你没见过我家坊主?”
陈文风摇头,他应该见过吗?
“啧,看来你嫁给温大夫也没多长时间嘛,说起来我家坊主还给温大夫做过一段时间的夫郎呢。”说及这个,阿满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文风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胸口如同嵌入一口深井,咕噜噜的往外冒酸泡。
突然,阿满停下脚步,手里的小飞刀毫无预兆的朝着林中掷去。
“咕咕咕”一阵扑棱声从草丛传来。
阿满松了口气,走过去提回一只山鸡,“该死的畜生,吓我一跳。”
“你真厉害,天这么黑你刀法却这么准。”陈文风惊叹说,满眼都是敬佩。
对方的赞美让阿满都有些飘飘然了,嘴角止不住上扬,“这有什
么,我还有更厉害的功夫,以后再给你看。”
两人说着话,很快到了钱家。
阿满目送着陈文风进院子之后,这才心情愉悦的往回走。
“刚好给坊主加餐。”阿满看了眼手里肥硕的山鸡,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就在这时,头顶的树叶发出一阵细碎的响动,杀气从天而至。
“陈夫郎,你去哪里了?温大夫呢?”
陈文风正准备回屋,却被钱椿叫住。
不等陈文风回答,钱椿就噼里啪里的一顿说:“我家夫郎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发烧了,我寻思让温大夫过去看看,这来了两趟也没看到人,大晚上的你们不在屋里歇着到处跑什么呢?温大夫人呢?”
陈文风想起妻主的叮嘱,忙道:“她肚子不舒服,去了屋后树林。”
“前面就是茅房,去什么树林啊,我去把她叫回来。”
“不用了,她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陈文风阻止道,又连忙说,“我跟你过去看看,对了,小珊夫也在呢,不会有事的。”
钱椿虽然还抱怨,但也没法子,赶忙带着陈文风去房间。
另一边。
温卿给郁苍重新做了全身检查,果不其然,她炎症很厉害,这会儿还能喘气已经是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