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诏呵呵两声,“我看人向来很准,他不会对我用毒。”
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长得倒是不错,不过跟他们前坊主比起来,终究是少了点韵味。
“你就吹吧,全身上下就剩嘴最硬。”老孙嘲笑说。
温卿看着远处离开的竹筏,问走过来的薛晚诏,“那两个是什么人?”
薛晚诏摇头,“不知道,大白天遮遮掩掩,一看就不是好人。不过我来的时候也没见到别人,就他们几个。”
这也就是说,师筠和灵月沧并没有被十二坊带走。
莫非他们还在岱崖村?
随即温卿又摇了摇头,如果还在的话,十二坊的人不可能追到
河边来,他们出现在河边,就说明师筠几人也在这里出现过。
看着宽阔的河面,温卿若有所思。
“那现在怎么说?都这么明显了,不会还怀疑是温大夫杀人的吧?”薛晚诏问。
村民们这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纷纷看向衙差。
衙差很是秉公执法,当即表示虽然温卿很可能没有杀人,但是作为嫌疑犯还是要带去衙门审问,甚至连薛晚诏等人也要一起去。
对方的固执让薛晚诏忍不住想打人,但还是被温卿阻止了。
陈文风是男子,阿满又是重要的证人,所以衙差再三权衡才同意陈文风带着阿满先回医馆,剩下的人则
需要全部去衙门审讯。
回城路上,一行人队伍“庞大”,沿途的路人都好奇的纷纷驻足。
有人认出了温卿,诧异嘀咕,“那不是杏林医馆的温大夫吗?这是犯了什么事啊?”
“一个大夫能犯什么事,指不定是用错了药,治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