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温笑卿拜见皇上。”温卿上前行礼道。
隔着屏风,里面嘀嘀咕咕的,似乎是皇上正与谁说着什么。
过了半晌才听皇上不紧不慢问:“温大夫最近在忙些什么?我怎么听说你还进了衙门?”
温卿原先怀疑跟衙门通气的是东宫,如今看来并不是。
“回皇上,草民的确去了衙门,不过案子已经结束了,草民也只是去配合衙门调查。”温卿如实说。
“那就好,温大夫如今身兼重任,可不能有任何闪失。”皇上意有所指的说,随即让宫人拿了一封信件递给温卿。
“这是?”温卿疑惑问。
皇上道:“你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信件许是经历了多番周转,信封已经褶皱,还沾了
点点泥浆。
温卿拆开信,当看到落款的时候不仅愣住了。
“怎么,温大夫看起来并不高兴?”皇上好奇问。
温卿忙道:“只是有些意外。”
谁能想到她居然会收到温紫萍从沽岭寄回来的信,若是大爹知道一定很高兴。
“这是你娘托人送回来的,都说了些什么,她过的可好?”皇上关心问。
温卿听着只觉得怪异,但也没细想,而是快速将信件看了一遍,一共也就一页纸,说是自己在城东的一个铁匠铺留了件东西,让大爹爹去拿回来。
剩下的就是说沽岭生活多么艰苦,让几位爹爹督促温笑卿好好努力,早日求得圣恩将她救回来。
温卿看着纸张上的折痕,一五一十的将信上
的内容说了出来。
皇上听完轻笑一声,“你娘这是在怪我啊,也罢,沽岭苦寒,她也该回来了。”
温卿没有谢恩,因为她知道皇上接下来一定还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