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走上前,握住裴黎执剑的手掌,“别练了,你心不静,再练也没用。”
裴黎被点破了心思,当即恼羞成怒,“不用你管。”
“我是你妻主,我不管谁管?”温卿不容争辩的说,夺下裴黎手中的剑。
“都出来了,这里也没别人,说说怎么回事?”温卿问,将梅花塞到裴黎手里。
裴黎低眸看着手里的梅花,红艳似火,香气袭人,可却远没有他的剑让他拿着安心。
“如果如果没有朝儿,你还会这样对我吗?”裴黎鼓足了勇气,目光忐忑的看向温卿。
许是从小失去双亲,也或许是外貌焦虑,所以裴黎
的心思格外敏感,他始终不肯相信会有人爱上这样丑陋,粗蛮,出生不堪的自己。
他也曾做好了一辈子不嫁人的准备,可世事难料,为了报答温夫人的恩情,他同意嫁给了温笑卿。
思及当初的情形,裴黎目光黯淡几分。
“是我说的话不够明白,还是我做的不够?”温卿抬起裴黎的下巴,迫使对方好好看着自己。
“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温笑卿了,自从我在嘉州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对你有意。这种心思只是针对你这个人,没有朝儿,没有婚约,没有任何的其它原因。”
“可是——”
“
也没有可是,如果你是想确定我对你的心思。裴黎,我现在就用性命对着月亮发誓,我中意你,喜欢你,爱你。此心昭昭,日月可鉴,如有妄言,天打雷劈。”
温卿毫不犹豫的指天发誓,双眸在月光下坚定而深情。
裴黎看着她,紧紧攥住的手掌握紧又松开,松开又用力握紧,不管他再怎么告诫自己,心中的那堵墙都在对方灼热的目光下渐渐崩塌。
她说她爱他,她说这些爱无关其它。